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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直到身后的沙发往下一陷,大手握住郁燃脖颈,轻挠两下。

    郁燃后靠在坐垫上,肩膀顶着顾雁山大腿外侧,顺势抬头。

    “你的邀请函,发到我这里来了。”顾雁山递给郁燃一份关于温茹雅葬礼的邀请函。

    是的,温茹雅死了。

    死前她写了一份自述书,作为凌项禹杀人夺产的证据,大大推进了案件进展。

    而媒体一报道,她那份遗书便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凌氏口碑更下一层楼。

    温茹雅就是在媒体将她的自述书披露在网上那天晚上死的,死在一些说不清什么成分的“正义之士”手里。

    他们躲开了监控和看守温茹雅的警方,潜入病房,刺了温茹雅十几刀,等被人发现的时候,被子都被血染透了。

    为此,郁燃甚至被警方传唤过,因为他是温茹雅出事前唯一见过的人。

    当然,郁燃并没有在警察局呆多久。

    离开时,他在台阶上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凌谦。

    他同样也是被传讯而来,沉默地拒绝着回答媒体的任何问题,带着一大群人和郁燃擦肩,而后又好像慢半拍似的反应过来,顿住脚回头。

    凌裴两家的案子因为时间久牵涉广,闹得很大,郁燃作为裴家幸存的独子,出现在外同样备受瞩目。

    他被保镖护在中间,瘦削的身形被结实的大块头们挡了大半,凌谦只匆匆扫到他小半张侧脸。

    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的人突然出现,凌谦顾不得其他,下意识往下追了一步:“小叶。”

    他叫郁燃。

    郁燃全程没有回头,在保镖的保护下,上了警方的车。

    直到车门关上,他才转头隔着车窗看向滞在原地的凌谦。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段时间不见,他变了很多,微微凹陷的脸颊让他五官更显凌厉,和之前苦苦经营的温雅端方形象大相径庭。

    他更瘦了,被助理和保镖护着,以及各方媒体的长枪大炮堵着,憔悴又冷峻,像极了郁燃记忆里的凌项禹。

    阴狠,凶险。

    郁燃不觉得温茹雅的死真的那么简单。

    他在医院逼她,而她在情绪失控下疲于思考,一心只想将她的赎罪证明给郁燃看,连夜剖白当年真相,这一切都成为了她的催命符。

    裴宴安根基不算深,既不是什么救济天下的大善人,又死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正义人士’会对凌家深恶痛绝,而下手对象却不是如今当家做主的凌谦,而是一个毫无反抗力的女人。

    只能是凌谦安排的。

    甚至做出这个决定时,他或许还在愤恨自己心软。

    心软他顾及母子情谊,放过了温茹雅一次又一次,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正如温茹雅恐惧的那般,她最清楚她的枕边人以及和其如出一辙的儿子,到底是怎样的魔鬼。

    当然,警方没有证据指控凌谦和所谓的‘正义人士’有关系。

    他也不是当年裴家那场惨案的肇事者,他不用对着两场命案负责。

    那天匆匆一撇后,凌谦寝食难安,日日午夜梦回,都是郁燃相比之前略微丰盈的下巴。

    雪白的,小巧的。

    为此,他特地给温茹雅筹办了一场葬礼。

    先是给郁燃发了短信,又颇有些走投无路的意味,将正式的邀请函送到了顾雁山府上。

    甚至,他不再称呼郁燃为凌叶,而是郑重其事地在邀请函上写下了他本来的名字——裴知璋。

    郁燃太熟悉凌谦的字迹,但他不想去猜测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三个字。

    总之,邀请函是到了郁燃手上。

    葬礼在三天后。

    郁燃扫了一遍,随手放在一旁。

    他瞟了顾雁山一眼,转而趴上膝头,侧首望着他。

    顾雁山垂眸:“想说什么?”

    郁燃歪着脑袋,下巴垫在手背上,他说:“顾先生怎么不问我,叶总让我考虑什么?”

    “哦?那他让你考虑什么?”

    顾雁山从善如流,郁燃反而瘪瘪嘴,转过身去,留给顾雁山一个后脑勺。

    又像撒娇又像埋怨:“您根本就不关心。”

    郁燃后脑勺滚圆,发丝看着格外柔软,顾雁山伸手撸了一把,手感柔滑。

    “那我猜猜,”他饶有兴致,语调轻拖着,“叶时鸣让你搬他那里去?”

    郁燃诧异回头,盯着顾雁山看了片刻,抬头将书房几处角落都扫视了一圈。

    顾雁山问:“找什么?”

    郁燃说:“我看您是不是在哪儿藏了摄像头,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顾雁山无声一笑:“你觉得我需要那种东西?”

    顾雁山极其注重隐私,界限感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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