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豢养亡国小可怜(女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扰,暴露身份,那似乎住在郊野,做一个田舍翁也是很好的。

    他不会种地,可以包些土地分给人种;待开市了,便乘牛车逛集,采买好物什,应着暮色回家。

    他这一路想了很多,甚至在估算以后要赚多少钱,才能再买得起地毯,像现在一样铺在卧房里。

    可惜,就算大报恩寺离将军府的路再远,他还是会走完。

    当李景夜牵马站在宋府的后门外的小巷,已经能看到府里亮起来的灯笼。

    梦醒了。

    他知道连谢此时肯定府里等他,也知道漱十从他下山后不久,就悄悄跟上了他。

    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察觉漱十的跟踪,只是随行在他左右的小白狼,凭借气味闻到了漱十。

    他见小白狼频频往身后转头,再转回来歪着脑袋看看他,不喊也不叫,说明闻到了熟人。

    李景夜打开后门,连谢和隋绿邀正在不远处的小亭中,下棋等他。

    见他回来,他们笑着迎上来,没有问他去哪儿,只是问他“累不累?”,告诉他“饭在小厨房里备着”,他们可以陪他再用些。

    李景夜谢绝了两个人的好意。

    其实,他早已可以独自用膳。

    隋绿邀点点头,没有追究,只捧出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袋子,道了句:“信使来过。”,便将这些转交给李景夜。

    ——他不在的时候,谁都没有拆开宋碧冼寄回来的信。

    李景夜怔怔望着那个袋子,只好接住那错送的心意,一回到屋里,便将袋子随手扔在桌案上。

    他开始忙白天落下的事:先把要传递出去的消息封好,再查阅昨日府内的账面开支,最后安排好明天的事宜,叫些铺面上的管事过来问话。

    等这些通通做完,已至深夜。

    他去温汤洗漱,擦着头发坐上软榻,视线又不由自主地挪到了桌案上的袋子上。

    他对它视而不见,故意拖延了这么久。

    想要忽略……却没成功,还是时时惦记着它。

    “……”

    李景夜叹了口气,放下布巾,拆开袋子。

    他取出一只只小竹筒,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信中写了什么,他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可当小小的信件一拆开,宋碧冼突然说,她被毒蛇咬了,很严重的那种。

    只见信中道:“我发了高烧,眼前花花绿绿的,能见着连廊这个解毒高手被毒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实在是稀罕。”

    李景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急急站起来,将信件抱到蜡烛跟前,有些手抖地拆着每个竹筒。

    宋碧冼在塞外深处,为了让游隼将信件带出去,把又臭又长的废话拆写成了一张张小页,有上文没下文。

    他匆匆把那些小竹筒都拆了,把一张张小信纸铺开,按顺序往下读,发现她脱离了危险后,才放下心来。

    “……臭流氓,知道什么是重点吗?少说些荤话真的能憋死你。”

    李景夜拢了拢半湿的头发,这才发现发间的水渍,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料,凉飕飕的。

    宋碧冼又不知廉耻地说,她高烧的时候梦见了他。

    她吃的药好苦好怪,比他那个还要腥,咽下去火烧火燎的,胃里都涨的发痛。

    她真不想吃这怪药,只想吃他,哪怕舔舔眼泪也行。

    听说他的味道会跟他吃了什么东西有关,早知道她就多试试,什么味儿的她都愿意尝尝。

    她还在梦里见他俯身,也要尝尝她的味道,可惜她被痛醒了,连廊拿着个大蝎子蛰她,活活给她痛醒了。

    她说她好惨,亲不到他,摸不到他,还要日日被蝎子蛰手指。

    每当她头昏眼花,想要在梦里同他滚做一起,立马就会被连廊毫不留情抽醒,不停给她灌那怪药下去。

    唉……她做个梦都不行,日子真是没法过啦!

    她现在已经能下地了,等她好全了,就把连廊手里的蝎子全烤了!

    喂鹰!喂马!喂狼!

    李景夜无语地揉揉眉心,觉得她身体确实是好了。

    不然怎么写字时,还是这么横直有力。

    他将几张没读的信件放到床头,起身去换掉了沾湿的衣衫。

    他满脑子想着心事,换完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宋碧冼之前不管怎么央他,他都不肯穿的那套黑色裳袍。

    她说他皮肤白,穿上黑色一定更加好看,像刚蜕掉野兽皮的男妖,专食人精血那种。

    这衣服的系带很高,下摆开叉推的也高,轻轻一走动,什么也藏不住,腰窝也若隐若现。

    第50章 琴音 乖狗儿的眼神,可没像你一样凶狠……

    这是上好的贡缎, 柔软亮滑,不仅织了金丝银丝进去,还暗绣了十数个阴晴圆缺的月亮, 令其在夜晚的房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