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抬头，正对上温瑶近在咫尺的唇。

    那双唇形也生得极好，不是那种刻意上扬的弧度，也不是带着明显唇珠的精致，而是一种天然的、恰到好处的柔软。上唇的线条平缓而流畅，像一片被春风抚平的柳叶，下唇饱满却不厚重，唇角微微内敛，闭着的时候显得安静而克制，只有偶尔抿起时，才会在唇中央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夏知挽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双唇上。

    温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唇色是那种自然的粉，像是初春的樱花，被晨间的露水浸过，泛着湿润的光泽。此刻因为刚喝过草莓牛奶，唇瓣上还沾着一点甜腻的香气，随着呼吸轻轻浮动，若有似无地勾着人的视线。

    “看什么？”温瑶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夏知挽能听见。

    夏知挽的睫毛颤了颤，慌忙别开眼，却听见温瑶轻笑了一声。

    她的呼吸突然靠近，带着草莓牛奶的甜香，轻轻拂过夏知挽的耳廓：“想亲？”

    夏知挽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膝上的校服裙摆。

    温瑶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灼热：“可以。”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睫毛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那一抹绯红映得更加明显。

    "不行。"夏知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温瑶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里的热度不减："为什么？"

    "在教室…"夏知挽的喉间挤出一丝气音，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膝上的校服裙摆，"不可以。"

    温瑶低笑，舌尖轻轻扫过自己的下唇，发出极轻的"啧"声。她的唇瓣因为方才的靠近泛着水光，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张合间，隐约能看见一点洁白的齿尖。

    夏知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唇上，又慌忙移开。

    温瑶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指腹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那什么时候可以？"

    夏知挽的呼吸一滞，喉间滚了滚，却没说话。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灰簌簌落下，在阳光下像一场微型雪。

    温瑶的拇指轻轻抚过夏知挽的手背，指尖在她的腕骨上画了个圈："放学后？"

    夏知挽的睫毛颤了颤，没点头，也没摇头。

    温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肘窝，轻轻挠了挠。

    夏知挽猛地绷直脊背，差点叫出声。

    "专心听课。"温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不安分地在她手臂内侧画着圈，"不然现在就亲你。"

    夏知挽的耳尖更红了，慌忙低头假装记笔记，却发现自己写下的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

    温瑶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灼热而潮湿。

    夏知挽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远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下课铃声刚落，教室后排就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

    "林墨！B班那几个等着呢！"陆铭一脚踩在椅子上，校服领口大敞，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输了请奶茶啊！"

    林墨正趴在桌上补觉，闻言懒洋洋地抬头，额前的碎发还翘着："不去。"

    "怂了？"陆铭咧嘴一笑，突然把篮球朝林墨的方向一抛。

    球没砸向林墨，却擦着夏知挽的课桌飞过，带起一阵风，掀动了她的笔记本页角。

    夏知挽的睫毛猛地一颤，钢笔在纸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温瑶原本正撑着下巴看夏知挽做题，见状眼神一冷，伸手精准地截住篮球。她的指尖在球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声："找死？"

    陆铭笑得痞气，几步走过来，胳膊肘搭在林墨肩上："怎么，怕你家小同桌吃醋？"

    他这话明明是冲着林墨说的，眼睛却瞟向温瑶和夏知挽。

    夏知挽的耳尖瞬间红了，低头假装整理笔记，却把书页翻得哗啦作响。

    林墨打了个哈欠，一把推开陆铭："滚，别打扰我睡觉。"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路过的沈清远稳稳接住。

    "走廊禁止打球。"沈清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林墨挑眉，突然伸手勾住沈清远的脖子："班长大人，你领带夹歪了。"

    他的指尖故意蹭过沈清远的领带夹，银质的，边缘刻着一圈细小的花纹，和讲台上许老师钢笔帽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沈清远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

    "啪！"

    后排突然传来素描本合上的声音。林亦晴猛地站起来，画具散了一桌："陆铭你烦不烦？"

    她的目光扫过沈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