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果汁。"

    夏知挽的耳尖红得滴血。她看着温瑶的手消失在裙摆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按住对方手腕："等等！这是你的裙子......"

    温瑶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剩下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没关系，"她在换气的间隙低笑，"反正也穿不了多久了。"

    ……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

    夏知挽坐在床边，指尖死死揪着裙摆。温瑶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的水声在回荡。可越是安静，她的脑海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电影里的画面，阴森的走廊、突然闪现的鬼影、刺耳的尖叫声……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后背泛起一阵凉意。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节都微微发白。

    ……

    "……温瑶。"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水声盖过。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温瑶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嗯？"

    "你……"夏知挽的喉间滚了滚，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洗好了吗？"

    温瑶低笑，声音里带着揶揄："害怕？"

    夏知挽的指尖猛地揪紧裙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房间的角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阴影，昏暗的灯光下，衣柜的缝隙像是随时会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连衣裙的领口都微微颤动。

    "温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本能地往浴室门口挪了挪，"你能不能……快一点……"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温瑶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她的目光落在夏知挽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么胆小啊？"

    夏知挽的睫毛颤了颤，没反驳。她的指尖悄悄揪住温瑶的浴巾一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温瑶的眸色暗了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夏知挽的身体冰凉，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温瑶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我在呢，挽挽别怕。"

    夏知挽的喉间挤出一声小小的呜咽，把脸埋进温瑶的颈窝。她的呼吸喷在温瑶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刚才那个电影，"她的声音闷闷的，"太吓人了。"

    温瑶低笑，鼻尖蹭过她的耳廓："那我们不要去想了好不好。"

    ……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床榻。

    温瑶将夏知挽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腿线。夏知挽的指尖还揪着温瑶的浴巾一角，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还怕吗？"温瑶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柔。

    夏知挽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向房间的角落，那里被昏暗的光线笼罩，仿佛藏着什么未知的恐惧。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温瑶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眸色暗了暗。她俯身，鼻尖蹭过夏知挽的耳廓，声音带着诱哄："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夏知挽的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她的喉间滚了滚，声音轻得像羽毛：“不要。”

    温瑶低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真的不要？"

    夏知挽的睫毛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指尖揪紧了床单，内心挣扎着，她确实害怕，可又不好意思承认。

    温瑶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要起身："那好吧，我去隔壁睡。"

    "等等！"夏知挽猛地伸手，揪住了她的浴巾边缘。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羞恼，"一起睡。"

    温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重新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早说不就好了？"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夏知挽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夏知挽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清透的黑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像只受惊的小猫。温瑶的喉间滚了滚，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眼尾，擦掉那滴未落的泪珠。

    "温瑶。"夏知挽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能不能别关灯？"

    温瑶低笑，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好，不关。"

    她的手臂环住夏知挽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夏知挽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温瑶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浴巾传递过来，她渐渐放松下来，指尖悄悄揪住了温瑶的衣角。

    温瑶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夏知挽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却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仍未从刚才的惊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