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9章 炀皇帝上之下  超硬核解读资治通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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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卫文昇这一路军队完整无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初,九路大军渡过辽河的时候,一共有三十万零五千人,等回到辽东城,只剩下两千七百人了,物资储备、武器装备更是损失得一干二净。隋炀帝气得不行,把宇文述等人都给锁了起来。七月二十五日,隋炀帝率军返回。

    当初,百济国王璋派使者来请求一起讨伐高丽,隋炀帝就让他去打探高丽的动静,结果璋暗地里和高丽偷偷勾结。隋军准备出发的时候,璋派他的大臣国智牟来问出兵的日期。隋炀帝特别高兴,给了很多赏赐,还派尚书起部郎席律去百济,告诉他们会合的日期。等到隋军渡过辽河,百济也在边境上屯了兵,嘴上说着要帮隋朝,实际上两边都不想得罪。

    这次出征,隋朝军队只在辽水西边攻下了高丽的武历逻,设置了辽东郡和通定镇。八月,隋炀帝下令把黎阳、洛阳、太原等粮仓的粮食运到望海顿,让民部尚书樊子盖留守涿郡。九月十二日,隋炀帝回到东都洛阳。

    冬天,十月初六,工部尚书宇文恺去世。

    十一月初一,隋炀帝把宗室的女儿封为华容公主,嫁给高昌王。

    宇文述一直深受隋炀帝的宠信,而且他儿子宇文士及还娶了隋炀帝的女儿南阳公主,所以隋炀帝不忍心杀他。十一月初六,宇文述和于仲文等人都被开除官职,成了老百姓,隋炀帝杀了刘士龙,算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萨水战败的时候,高丽军队在白石山包围了薛世雄,薛世雄奋力反击,打败了高丽军队,所以只有他没被免官。隋炀帝还封卫文昇为金紫光禄大夫。将领们都把责任推到于仲文身上,隋炀帝放了其他将领,只把于仲文关了起来。于仲文又气又愁,生了重病,隋炀帝这才把他放出来,结果他死在了家里。

    这一年,天下大旱,还闹瘟疫,山东地区尤其严重。

    张衡被罢官之后,隋炀帝经常让亲信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隋炀帝从辽东回来后,张衡的妾告发他心怀不满,诽谤朝政,隋炀帝下诏让他在家自尽。张衡临死前大声说:“我为别人干了那么多事,还指望能活很久吗!”监刑的人赶紧捂住耳朵,催着把他杀了。

    【内核解读】

    这段关于隋炀帝第一次征伐高丽的记载,堪称一部“集权失灵与战略溃败”的经典案例。透过千年前的文字,我们能清晰看到一场由顶层决策失误、执行层僵化、对手精准反击共同酿成的悲剧,其中暴露的问题至今仍具警示意义。

    “绝对集权”下的战场窒息:皇帝的“遥控指挥”杀死了战机

    隋炀帝的战前训令堪称“反军事常识”的典范:要求三军“有所攻击,必三道相知”“军事进止皆须奏闻待报”。这种对战场细节的绝对控制,本质上是将复杂的军事行动简化为对皇权的绝对服从。辽东城下,高丽人多次诈降,将领们因“不敢赴机”,必须先驰奏请示,等回复抵达时,敌军已重整防御——反复几次,战机全失。

    战场的核心逻辑是“瞬息万变”,而隋炀帝的指挥逻辑是“绝对可控”,这种矛盾注定了失败的开端。他后来斥责将领“恃家世”“畏死”,却从未反思:正是自己剥夺了将领“临机决断”的权力,才让军队在犹豫中错失胜机。这种“既要你打胜仗,又不让你有自主权”的集权思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前线的手脚。

    后勤崩溃与战术冒进:“想当然”的战争规划

    隋军的后勤准备堪称“灾难级”:士兵需携带百日粮、排甲、枪槊等物资,每人负重超三石(约今150公斤),远超生理极限。朝廷竟以“遗弃米粟者斩”相逼,结果士兵只能偷偷挖坑埋粮,走到半路就已断粮。这种“只算数字、不顾实际”的后勤规划,暴露了决策者对战争的“纸面化认知”——以为只要下命令,士兵就能像机器一样执行,却无视人的生理极限。

    而将领的战术冒进则加剧了溃败:来护儿不听周法尚劝阻,率四万精兵直扑平壤,被高丽伏兵击溃,仅剩数千人;宇文述等九军被高丽乙支文德的“疲敌战术”牵制,七战皆捷后轻敌冒进,最终在萨水遭突袭,30万大军仅剩2700人。这些失误的背后,既有将领贪功的因素,更有隋炀帝“唯结果论”的高压逼迫——他此前放言“欲观公等所为,斩公辈耳”,这种威胁让将领们陷入“不进则死”的焦虑,反而失去了理性判断。

    对手的精准反击:用“示弱”撕开隋军的破绽

    高丽的应对堪称“以柔克刚”的教科书:乙支文德先是诈降刺探虚实,再利用隋军缺粮的弱点,“每战辄走”消耗敌军体力;待隋军疲惫不堪、进至平壤附近时,又以“奉高元朝见”诈降诱其撤军;最后在萨水半渡时突袭,一举击溃隋军。

    高丽的战术能成功,恰恰抓住了隋军的两大死穴:一是后勤崩溃导致士兵“有饥色”,体力不支;二是隋军将领在皇帝的高压下“急于求成”,失去了对战场的冷静判断。所谓“七战皆捷”,不过是对手故意示弱的陷阱,而隋军却将其视为必胜的证据,最终在“胜利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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