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远收起嘴角的笑意,看着他。
孙穆然摸摸鼻子:“我还是先去给公子挣聘礼了。”
聘礼……
嗯,这是个不错的说辞。
白修远看向柜台旁的孤城,孤城明了,随即出门悄悄跟了上去,白修远也顺势招呼下一位患者。
玉青竹随着秦崇出了杏林堂,就看到了堂口停了秦府的马车。
“要坐车还是走路?”秦崇侧身看她。
今天是个大晴天,路上行人络绎不绝。玉青竹琢磨,和州太子走在一起,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还不如坐车,更何况,上次的心结说开了,她也没必要再拒他于千里之外。
“坐车吧!”玉青竹道。
秦崇颔首,上前为玉青竹掀起车帘。
马车内壁安了座椅,中间固定了一张小桌,桌上摆了三碟点心,一盘茶具,角落里还蹲了一盆子鲤鱼冰。
秦崇在左,玉青竹在右。
马车缓缓而行,十分平稳。
她接过虬髯府兵手里的诊箱放在身侧,问道:“秦夫人的病可好些吗?”
秦崇嘴角噙了几不可见的笑意:“有你在,必然是会好些的,”他边说边为玉青竹斟了茶水,递了过去,“你先后救我母子二人性命,此恩必不相忘。”
玉青竹接过茶水,笑起来:“这不,秦夫人请杏林堂的大夫瞧病,今日过后就会在常州传开了,秦公子亲自接大夫,又给常州人茶余饭后带来了话题,杏林堂的名声水涨船高,所以这恩,已然报了。”
“明珠拭尘而已,如何当此恩。”他只是给蒙尘明珠拭去了浮尘而已。
玉青竹也不拘小节,笑道:“也罢,那你记着欠我两条命吧!此生还不完那就来世还。”
来世,缥缈的很,谁还会记得呢。
“好,今生若还不完,那就来生还。”如此,他竟有些期待来生呢。
他应着,此一诺,刻骨铭心,生生世世,魂梦不忘。
秦崇突然想到刚刚那位坐在他对面吃瓜子的小公子,不由发问:“那位蓝姑娘可是蓝剑山庄的人?”
“是。”玉青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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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隐瞒。暮春社上,幻月一幅画惊艳了整个常州,其中更有和蓝剑山庄交好的苍梧世家和杜氏酒苑的公子小姐,想瞒也瞒不住。
更何况,她和蓝幻月也没想瞒着。
“莫非她就是蓝幻月?”秦崇讶然,大胆猜测。
玉青竹点点头。
秦崇嘴角含笑:“传闻蓝剑山庄下任庄主在继任前夕遇难,尸骨无存,想来她是被你救下了。”
玉青竹点点头叹道:“是我救了她,但是,也是我有幸遇见了她。”
秦崇有些感慨:“她也算避开了此次蓝剑山庄的血雨腥风,只是这庄主之位,已由蓝逸轩继任了。”
玉青竹歪头想了想,答道:“幻月对庄主之位倒不在意。”
秦崇看着玉青竹无所畏惧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得嘱咐:“暮春社那日,蓝姑娘画的那幅画惊艳四座,所以蓝剑山庄真正的传人还活着这件事,怕是瞒不了有心人,你……你们要当心。”
玉青竹一双桃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