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有温柔,有期待,甚至还有小心翼翼在最深处。
玉青竹简直要被溺在这样的眼神里,凝了凝神,装作不理解地调侃道:“那个被你视作‘心尖之血’的姑娘……”
只见白修远唰的一下脸红了个透,不自在的以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以掩示尴尬,他那时候想要给玉常润一个保证,根本没想这么多,这会儿听到青竹单单提起这几个字,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玉青竹看他这个样子努力压下唇边的笑,她眼眸笑意流转,轻轻开口:“那个姑娘觉得,遇见你,如遇松风面,胜似上上签。”
——
“你是说玉大夫已有四日没去杏林堂坐诊了?”秦崇问那满面虬髯的府兵。
“是,公子,之前玉大夫也会有休沐,但是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坐诊。”府兵声粗如洪钟。
秦崇放下茶杯,就势掀起手边一页书纸,右手三指来回搓捏,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被发现了,所以……”
他抬起头,看着府兵吩咐:“找两个机灵的家生子,去杏林堂和玉府查一查,记着不要露痕迹。”
“是。”府兵答。
玉青竹在白修远这里休养了一日,待夜里黑了下来,玉笛居里玉青竹几人裹着厚厚的斗篷,从玉笛居往玉府走去。
到了玉府门前,玉青竹回望白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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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先进去了。”
“好,我找好媒人,备好聘礼,会再次登门。”白修远笑言。
玉青竹也笑成三月桃花:“好。”
先有下人报了玉青竹回府,东三院忙了起来。
玉常润直接到了玉老太爷处,二人一起等候玉青竹。
玉青竹吩咐让玉容去青城居房里拿了一根玉青城的马鞭,然后往东三院走去。
见了玉老太爷和玉常润,玉青竹脱下斗篷上的帽子,跪地高举马鞭:“惜儿让祖父、父亲担心了,前来领罚。”
玉嫣和玉容一同跪在她身后。
经过这几天,玉老太爷态度已然不再强硬。玉氏一族历经几代,积累到今,身负一份人情,要圆一个承诺,他也曾怕离开京城离开朝堂,整日与商贾市侩为伍,唯利是图会让人失了本心。但家中儿孙各有风华,连年龄最小的孙女也是这般,虽憔悴却傲骨如旧,玉老太爷心底隐隐生出几分自豪——我玉氏连女儿家都是玉壶冰心——或者,鹰隼试翼,他该放手,让鹰振翅而飞。
他看着玉青竹高举的马鞭,觉着有些刺目,闭了闭眼睛,缓缓开口:“惜儿,你身为女儿身,祖父本打算给你一世安稳,以为是为你好。你身子刚好,就别跪了,玉连扶大小姐起来。”
玉连上前扶玉青竹,玉青竹摇头推开玉连的手道:“正因知晓祖父、父亲是为我好,惜儿才更觉愧疚,前来领罪。”
玉老太爷道:“此事本无对错,选择不同而已。你要行医,便就做吧!兴许哪天,我玉氏女,真的成了女神医。”
玉青竹闻言喜上眉梢,再次深深叩首:“多谢祖父、父亲!”
玉常润开口:“惜儿,这事就过去了,而且,修远虽为你除了多年病根,但你这两天还需好好调理身体,为父和你祖父商量了,几日后还是按原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