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众人:“……”
不同于那张满是干涸血迹普通到毫无辩识度的人皮面具,人皮之下,一张约摸二十几岁线条冷硬的面容没有血污,皮肤黝黑,眉似长剑鼻似耸山,下巴上胡渣参差不齐显得不修边服,可是面部轮廓又有如刀削,线条十分冷硬,即使此刻昏迷,仍然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刚毅不平凡。
玉青竹高挑眉梢,一脸惊诧之色,表示不太理解:“这脸是有多见不得人啊?还得易容一下?”
白修远笑道:“只怕这张脸被人见到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玉羽闻言不由问道:“那咱们还救吗?”
“救,”玉青竹音如珠玉,掷地有声,“如果他是坏人,自会有人来清理,到时咱们敲锣打鼓张贴告示让满常州皆知就得了。”
玉羽等人听闻此言,忙将黑衣男子带出密林,抬到早已等在密林另一出口的马车上,让他靠坐在马车离门最近的地方。远离坐在里面的公子小姐。
玉青竹看着玉羽这个样子不由想笑,玉羽一向守礼,但是他可能忘了当年她救秦崇时,秦崇可是醒着上她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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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上了马车,玉青竹连忙检查黑衣男子的伤口,脸还好说,但是他一身棉制黑衣上大片大片的血污渗透出来,此刻已被冻硬,触手冰冷。
玉青竹拿出一粒治内伤的药丸给黑衣男子服下,给他喂下几口白修远带来的“祛寒娇耳汤”,再用剪刀一点一点帮他把衣服剪开,白修远在一旁帮忙。
“得看看身上是不是还流血,否则光流血也会死的,而且这脏腑伤成这样,不用参吊着恐怕不行。”玉青竹认真地剪开黑衣男子胸口已经粘连的外衣一边沉重说着。
“我来吧!”白修远接过剪刀,继续将黑衣男子的衣服剥离。
“幸好马车里备着药箱,只能说他很幸运遇到咱们,恐怕再晚一个时辰,就回天乏术了。”玉青拿出手帕用水打湿后擦了擦手,坐好了看着白修远需要什么好递给他。
马车里很暖,没多久,黑衣男子的上衣被白修远除去,只是有些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部分,却又重新渗出血来。看着那人身上的伤口,玉青竹简直不忍直视,身上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处处剑伤,剑剑狠辣,每一剑似是都让此人有来无回,左胸前两个剑洞直刺心脏,最为致命,经过这大半晌还在往外渗血。
玉青竹拿着手中的帕子为黑衣男子擦拭干净剑伤附近的血污,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止血散准备给他外敷。
“青竹,你看这个。”白修远从被他剪烂的一堆带血污的烂布里,翻出来一块环形白玉玉佩,递向玉青竹。
看到此物,玉青竹瞳孔蓦然变大,不由翻来覆去仔细再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心下大惊:“这是……这是二哥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白修远拿着翻出玉佩的棉衣布,撑开布面,露出染血的棉花,道:“被缝在夹层里,刚才剪开衣服,摸到硬物,没想到竟然是玉佩。”
玉青竹仔仔细细看着此刻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审视意味明显:“这是二哥的贴身物件儿,如果不是被此人偷来,那么……他必然是二哥觉得极其重要的人,要知道,二哥的玉佩,从不轻易离身。”顿了顿,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