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略一思索,开口道:“翔云高忆海天秋。”
众人一听秦崇竟然短短两刹之间就脱口而出,不由拍掌叫绝。
到刘言彧,他亦是脱口而出:“秋雨梧桐落叶时。”
武云英:“时……时?”时什么啊?时时背诗背不出行不行啊?这跟夫子在学堂考教功课有什么区别啊!
她倒也豪迈,二话不说叫来端酒的侍女,从托盘上取了一只杯子,一饮而尽。
付巅雪思索了一下,道:“时不利兮骓不逝。”
玉青竹想了想,‘逝’?又想了想,弱弱地道:“逝水如斯夫,不舍昼夜……算吗?”
向明哲哈哈大笑道:“是说不拘格式,但你多少得说首诗啊!”
秦崇也带着笑意,温言道:“逝字开头的诗确实少,就算玉姑娘过吧!”
“诶?”武云英奇道,“那我刚刚若是说时不待我行不?”
秦崇对武云英道:“武姑娘可以说来试试看。”
武云英:“……”
如此又玩了两轮,到了武云英便是喝酒,到了玉青竹便是想了又想、想了再想,反正每次都能蒙混过关。玩了一阵子,这个诗句接龙的游戏大家也玩够了,主要是再玩下去武云英就炸毛了,众人便提议换个花样儿玩,武云英便提议投壶,于是几个人就出了亭子,找了个梅林中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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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大的地方玩投壶。
这个游戏,其他几人都很擅长,唯独玉青竹玩游戏向来是个排在末位的,根本没有要参与的意思,这会儿坐在亭子里,看着他们几人从“一把莲”“雁双飞”玩儿到“春睡”“翻蝴蝶”,一杯一杯慢饮刚刚玩诗句接龙剩下的酒。
玉嫣拿了刚换的手炉塞到玉青竹怀里:“小姐,酒虽暖身,可现在还不到午时,少喝些。”
玉青竹点点头,放下酒。
虽说投壶大家都会玩,但是渐渐的武云英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然后是向明哲、向宛,秦崇无意于争什么,就只是随意投一投,付巅雪也只想让向宛出彩,就只是陪着玩儿。
想来也是下了雪的缘故,至向家做客的人有好些陆陆续续地到了这梅园赏景,看这两拨人在玩投壶,也玩兴大发吆五喝六的张罗着比赛,而且有几个纨绔子弟本身就玩得极好,再加上看到园子里有这么多闺秀,雄性激素暴增,必须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顺便逗逗闺秀中有实力的姑娘,总之,天虽然冷,挡不住年轻人们异性相吸火花四射的热情。
闺秀们也不逊色,投壶嘛,无论是家中兄弟姐妹还是常州各种聚会,投壶总是少不了的一项游戏活动,男人们想展示?想比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见这会儿人多了起来,向家三哥做为东道主便提议分组比试,可以自由结队,每队六人,统共组成五支队伍,最终赢了的队伍每人可向输了的队伍的每人提一个问题或做一件事情,回答不上来或做不到者罚酒一碗——向三让人取了十几只压手杯和一大坛子梨花白,还着人拿了写着投壶术语的签子,说是要抽签定玩儿法,显见儿的是早就有准备。
这厢定好了游戏规则那厢就开始挑人了,武云英的功夫好是常州出了名儿的,这样的人不用说投壶也是一等一,很快就有人加入了她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