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理,听女儿弹筝——虽然平常也听得到,却也只当时女儿做早课、晚课而已,不如这般亲自弹给自己听惬意。
玉青竹也只选旋律轻松、曲调悠扬之曲,以免多给玉常润增添其它心绪,毕竟,离开常州,无法再时时去栖寒山见顾朝歌,玉常润一颗心还不知如何滴血,玉青竹得变着法儿的哄玉常润开心。
三日前遇上了一场雪,不是极大,随着海风回旋飞舞,像春城杨花,映在海面之上疏影漂浮,再衬上这般海上迷朦的天与海,竟有一种风动之姿。
昨日上元节,恰逢立春日,玉常润和玉青竹父女二人在船上度过,不如往年在玉府里热闹也是有的,但是玉常润还是让人在船头、船舱、船尾挂起了花灯,红色花灯应着回风小雪,平添几分节日的气息,玉常润还拿出他珍藏的纸,带着玉青竹一起做花灯,侍女和小厮们也编着花样儿的想样式,和玉氏父女一起玩乐,玉青竹也带着侍女们剪了红布葫芦,学着赵静莲,亲手为船上每一个人缝在肩膀上。虽在外面,但至少,他父女二人是团聚的,其他家人,心在一起,也不惧相隔多远。
好在雪不大,因此舳舻不曾减速,没有遇到极端天气,行船甚是顺遂。所以,如果不出意外,今日就能渡过赤江,再从官道上京。
可今日晨起,玉常润的贴身小厮玉安就来禀告,说海面恐有结冰之状,登岸时舳舻可能不好前行。
听闻此话,玉常润和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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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两人连忙出了船舱。
出了船舱便觉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上下,不消片刻就觉得寒意彻骨,众人一见海面果然有结冰之状,再想象一下近海岸处可能更是结了冰,不由忧虑起来。
“赤江入海口处被称为''''不冻港'''',便是由于此处海口不会冻住,却不曾想不冻港也要结冰,今年真算得上是冰河之年了。”玉常润叹息。
“只是,爹,结冰怎么办?咱们还能渡过赤江吗?”玉青竹问。
玉常润道:“只能从赤江北岸海口登岸,因为往西最近的两座桥在去岁夏天被冲垮,再往西只怕还有十几天的路程,就会耽误进京的日期。”
玉青竹看着江面上的几处透明结晶冰体,不由发起愁来。
玉常润拉上玉青竹回到船舱,对玉宵吩咐道:“现在还是新岁期间,官府这几日势必没有派人在近海处除冰,不过幸好,咱们这船头有破冰层,可以正常行驶,让人保持速度航行,但尽量走冰比较薄的地方,因为船头的破冰层没有那么厚实,破冰过程也会造成损耗,咱们今日只要入夜前能抵达赤江北岸口就问题不大。”
玉宵是玉常润的护卫,武功不如玉羽高,毕竟玉羽是整个玉府里身手最好的,而且玉羽一只脚步入修真界,和普通习武者日不是同一个级别了。但是玉宵也不差,并且总是跟着玉常润打理事务,很是受人尊重。
舵手是个顶尖的,心理素质很强,听了玉常润的吩咐,直往赤江北岸口而去。到了傍晚即将登岸之时,船身在块冰之中航行,微有些摇晃,幸好船上的人没有晕船的,并且早有准备,终于赶在入夜之前渡过赤江北岸入海口,成功登岸。
玉府的家丁护卫们自下船起就在玉宵的指挥下将船上物品如数卸下并在天亮之前装到马车上,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