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把叶芜关起来审审吧。”江栩提议道。

    解雨臣：“嗯。”

    吴邪面色古怪，他怎么感觉叶芜主动见江栩就好像那个……羊跑进狼嘴里。

    叶芜是本着跟江栩谈事情来的，但是江栩上来就杀了她两次，现在还要把人关起来审。

    这……感觉哪里怪怪的？

    “行了咱别都聚在这了，让小栩好好休息吧！”胖子大手一挥。

    小栩？

    江栩下巴搭在膝盖上笑了两声。

    之前胖子称呼江栩“栩爷”“江爷”之类的，现在他充分认识到江栩作死的风格、幼稚的性格还有那凄凄惨惨戚戚的经历后，三十多岁的胖子对一百多岁的江栩产生了极大的怜爱之心……

    嗯，离谱，但看起来非常合理。

    江栩唇边带笑的听着几人对他的嘱咐，渐行渐远的声音，他没什么动静。

    或许是几人照顾他退化的都听力吧，关门离开的声音很大，正好能让江栩知道他们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唇边的笑意散去，江栩曲起的腿缓缓放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江栩躺好钻进被子。

    被子里，左手死死按着发抖的右手，江栩面色无常的躺着。

    没带镇定剂，江栩想着。

    他动了动，侧身蜷缩起来。

    自从离开818后，他总是这样的睡姿。

    818……

    江栩想念它了。

    但是还不行，现在不能去看它，还没到时间……

    看不见也听不到声音的感觉总会让江栩想到青铜门里那段崩溃绝望的日子。

    五感尽失，还找不到818，成天惶恐的很。

    ……放段音乐吧，总好过什么都听不见强。

    右手还在抖，江栩抬手狠狠咬了一口。

    然后，不抖了。

    呵，就是欠咬。

    他记得放手机的床头柜应该就在这边，右手伸出去探索的摸着床单试图寻找自己的东西。

    慢慢摸到床头柜，伸长胳膊在桌面上一顿探索。

    “嗒”

    好像碰到什么物件了，江栩手一僵，没听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后松了口气。

    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手机，依靠脑海里手机的软件位置和肌肉记忆找到音乐随便点了首放。

    但是手机居然没声音。

    没电了？

    好像今天确实还没充电来着。

    正当江栩失落的时候，轻柔的音乐声响起。

    江栩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下来。

    原来手机卡了，那没事了，能放歌就行。

    手机被随意扔在床边，江栩咕蛹咕蛹把自己缩成一个只露头的蚕宝宝，用被子给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在音乐的推动下逐渐睡着。

    江栩完全不知道，他所有的动作都落在一个人眼里。

    出去的人只有三个，黑瞎子根本没走。

    如果是以前的江栩肯定能察觉到，但是现在……在黑瞎子刻意收敛下他根本察觉不到。

    黑瞎子看着江栩把自己的手咬出血却浑然不觉，血点随着他探索的痕迹一路滴到床头柜桌面。

    水杯被碰倒差点掉地上，黑瞎子眼疾手快的接住，轻轻放回原位。

    看到江栩点了一首激烈的摇滚后，在音乐播放的前一秒黑瞎子伸手按了暂停，点开一首助眠的轻音乐。

    整个过程谁也没说话。

    江栩睡着后，黑瞎子从抽屉里翻出碘伏和纱布，把江栩的两只爪子从“蚕蛹”里拽出来，见到右手的惨不忍睹的样子后叹了口气。

    江栩的肤色偏白，但不是健康的白，而是有点贫血的苍白。

    右手腕除了那一圈疤痕外，还被江栩用左手抓出通红的指印，手心是指甲用力嵌进去的血丝和青紫，手背更是直接被咬破。

    黑瞎子给江栩仔细上完药，缠了两圈纱布。

    做完，黑瞎子沿着江栩的指尖往下捏，避开纱布一直捏到手肘。

    骨头完好，肌肉正常，筋脉也没问题。

    左手检查一遍，结果一样。

    黑瞎子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放下，把两只爪子塞回去，掖好被角。

    给手机充上电，黑瞎子离开病房。

    叶芜没什么事，她被从医院秘密转移到解家地下密室。

    解家的审讯室是按照江栩喜欢的风格打造的，不像电视剧里那样血腥阴暗。

    灰蓝色的地板，不锈钢板作为墙纸，屋子里没有刑具，只有冰冷和意外的干净简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橘子香，叶芜被绑在椅子上，吴邪就在他对面坐着，抽着烟。

    没什么感情的眸子冷淡随意的看着叶芜，脸上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