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件事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所以枫是工的什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鹫匠锻治疑惑地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条件反射地瞪大了双眼。

    【你以为他是你的——】

    刚刚说过的话再次回响，没想到自家王牌竟然还在执着这种事的鹫匠锻治沉默了半晌，果断朝充当裁判的齐藤明叫了个暂停。

    “哔——”

    “白鸟泽申请换人，牛岛若利in、五色工out。”

    五色工：？

    牛岛若利：？

    带着满头的问号，白鸟泽主将在青叶城西选手戒备的注视下，步伐沉稳地走到场上。

    路过妹妹头时，他成功收获了对方一个挑衅的小狗龇牙表情包。但很可惜的是，他依旧不知道自家主教练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要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场馆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

    更准确地说，从牛岛若利的身形刚有动作起，所有人就本能地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最强的矛……和最强的盾！

    一般这两个概念被同时提起时，总是伴随着对抗的隐喻——矛的锐利、盾的坚固，二者仿佛天生就该是对手一样。

    就像总有人问：当最锋利的矛刺向最坚固的盾，究竟是矛尖崩裂，还是盾面被洞穿？

    但是现在，却不需要他们再思考这些了。

    白鸟泽的矛和盾方向一致地对准了他们的对手，锋芒和壁垒瞬间凝聚成一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叮——】

    【检测到角色行为异常】

    【认知锚点修正失败】

    【^&@；开启强制=`#＊%】

    冰冷的无机质声音在李枫脑海中响起，就和当初将漫画设定强行灌输进他意识里的方式一样。

    然而和上一次头疼了三天的反应不同，这一次的李枫毫无异常反应，甚至还有心情和牛岛若利开玩笑。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站在球网的同一侧吧？”

    因为李枫加入排球部的时间短，之前也没有什么排球经验，所以为了让他能更快地适应白鸟泽的风格节奏，鹫匠锻治总是安排他和牛岛若利进行对抗训练。

    两人在训练中更多是以对手的身份展开交锋，很少有机会并肩作战。

    “这次还请主将大人多多关照啦～”李枫笑着轻拍两下牛岛若利的肩膀，语气中带着熟稔的笑意。

    牛岛若利原本正望着他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对自己的称呼后，才慢慢地开口道：“嗯，我会努力的！”

    “对了，枫……”眼看李枫即将像风一样从自己的身边飘过，牛岛若利连忙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坦诚的疑惑，“你和……”

    “哔——”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牛岛若利：“……”

    看来牛牛仍然没办法知道，同级生和后辈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及川彻的声音突然隔着球网飘了过来。

    “啊啦啊啦～对面这不是小牛若吗？怎么？担心自己被后辈抢走全部风头，所以才会主动申请上场吗？”及川彻眯着眼睛抬起下巴，尾音拖长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众人只知道牛岛若利主动走向了鹫匠教练，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垃圾话嘛，本来就是怎么扎心怎么来。

    “没有担心。”牛岛若利微微蹙眉，“只是想上场。”

    只见及川彻拖长语调晃着手指：“呀咧呀咧～原来在小牛若的认知里，妹妹头酱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你提起危机感吗？”说完，他夸张地掩住嘴，刻意将白鸟泽主将简短的话语引申出别的意味，“小牛若还真是傲慢呢！”

    白鸟泽众人默默转头去看五色工——

    果然，对方还是那副有坑必跳、有竿必咬的样子。

    妹妹头：小狗破防.jpg

    大平狮音感叹道：“我们真的不需要给阿工和若利报一个反诈培训班吗？”

    先别说管不管用，最起码要让对手知道……他们真的努力过了！

    ＊

    虽然白鸟泽主导战术的人不是牛岛若利，但他无疑是进攻方面的绝对主宰——

    他以压倒性的力量统治着网前，凭借无可撼动的统治力，让青叶城西原本还算稳固的防守体系轰然崩塌。

    “牛岛前辈！”

    随着他站到场上，白布贤二郎的传球节奏比刚才平稳许多。

    看着他将自己的传球用力扣下得分，妹妹头二传的唇边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

    与此同时，大平狮音和川西太一的拦网，也要比之前稳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