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关系真好。"同组的一个男生羡慕地说，"配合这么默契。"

    沈栀笑着看向顾芷："那当然，我们是最佳搭档。"

    顾芷低下头，假装研究题目，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最佳搭档...只是搭档吗？她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集训进行到第二周时，意外发生了。连续的高强度学习加上天气变化，沈栀在一天晚上突然发起了高烧。

    "38.5度。"顾芷看着体温计，眉头紧锁，"你得吃药。"

    沈栀蜷缩在床上，脸色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没事...明天还有测试..."她虚弱地说，声音沙哑。

    "测试什么测试！"顾芷罕见地提高了声音，"你现在需要休息。"她翻出退烧药，倒了杯温水，扶起沈栀让她服下。

    "可是..."

    "没有可是。"顾芷打断她，语气不容反驳，"我去跟老师请假，你好好躺着。"

    沈栀想说什么，但一阵头晕袭来，她只能无力地躺回去。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顾芷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顾芷..."沈栀在半梦半醒间呢喃，"你真好..."

    顾芷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拭的动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睡吧，我在这儿。"

    那一夜，顾芷几乎没有合眼。她定时给沈栀量体温，换冰毛巾，喂水。凌晨三点，沈栀的烧终于退了一些，但开始不安地翻来覆去。

    "冷..."沈栀蜷缩成一团，牙齿打颤。

    顾芷犹豫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她爬上了沈栀的床，轻轻将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这样好点吗？"顾芷轻声问，心跳如雷。

    沈栀无意识地往热源靠拢，头枕在顾芷的肩膀上，呼吸逐渐平稳。"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沉入梦乡。

    顾芷僵着身体不敢动，沈栀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温热而均匀。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拥抱沈栀，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心跳可以如此剧烈而不被对方察觉。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合适，但此刻，她只想让沈栀舒服一点。

    天蒙蒙亮时，顾芷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床上。她刚躺下，就听到沈栀迷迷糊糊的声音："顾芷...？"

    "我在这儿。"顾芷立刻回答，"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栀的声音依然虚弱，但比昨晚清晰多了，"你...一直没睡吗？"

    顾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沈栀："再喝点水。"

    沈栀撑着坐起来，接过水杯。晨光中，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谢谢你照顾我。"她轻声说，目光落在顾芷疲惫的脸上，"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顾芷不自在地别过脸："没什么，换作是你也会这么做。"

    "顾芷，"沈栀突然伸手握住顾芷的手腕，"昨晚...我好像梦见你抱着我。"

    顾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抽回手，假装整理药盒："那是你发烧产生的幻觉。"

    "是吗..."沈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顾芷读不懂的情绪，"那一定是个好梦。"

    顾芷没有接话，但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栀的病持续了三天才完全康复。这三天里，顾芷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她，连老师都感叹她们友谊深厚。只有顾芷自己知道，她对沈栀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谊的界限。每次喂药时指尖的触碰，每次整理被角时闻到的柑橘香气，都在她心里激起一阵涟漪。

    而沈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病好后的第一天晚上，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复习笔记时，沈栀突然说："顾芷，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了。"

    顾芷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表情会泄露太多。"嗯，我也...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她刻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沈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朋友啊...那就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两人都假装专注于笔记，但谁都没有真正看进去一个字。

    集训进入最后一周时，压力达到了顶峰。省赛前的最后一次模拟测试，沈栀和顾芷分别获得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好成绩，被老师当作典范表扬。

    "明天就是正式比赛了。"晚饭后，沈栀拉着顾芷去了图书馆，"我们再过一遍重点题型吧。"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摊开笔记和习题集。不知过了多久，顾芷感觉到肩膀一沉——沈栀不知何时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顾芷僵住了，不敢移动。沈栀的呼吸均匀而温暖，透过薄薄的校服传到她的皮肤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沈栀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脸上投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