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走动声。她摸着项链上的挂件，月光下，挂件上的字母泛着柔和的光泽。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客房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停在走廊。顾芷屏住呼吸，但那脚步声最终移向了浴室。水声响起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晨光中，顾芷站在阳台上，看着沈栀的背影消失在小区转角。茶几上留着一张字条：

    "冰箱里有粥，热两分钟。药在左边抽屉，开学见。——S"

    便利贴的最后还配上了一个笑脸。

    项链在晨光中微微发亮。顾芷翻开小吊坠，用指甲轻轻划过那两个字母，突然很想知道，沈栀写下这张便条时，是不是也像她此刻一样，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写下最无关紧要的日常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