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向阳没有去参加那些推杯换盏的社交局，而是钻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一个带着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今夜头条，张艺鸣。

    “陆总，饿了吧？找个地方撸个串？”

    张艺鸣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好啊，就想这一口。”

    陆向阳松了松领带，长出了一口气。

    两人找了家胡同里的烧烤店，也没要包间，就坐在角落里。

    这个时候的头条，虽然发展迅猛，但还远没有后来那种统治级的压迫感。

    “陆总，柠檬科技在短视频这块的布局，让我很焦虑啊！”

    张艺鸣咬了一口羊肉串，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陆向阳笑了笑，拿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

    “焦虑是好事，焦虑才能进步。怎么，你们也想进场？”

    他当然知道，如果按照原来的时间线，再过两年，这哥们就会搞出抖音。

    不过嘛，时代已经变了，陆向阳抢占了先机，布局了短视频赛道。

    而接下来，陆向阳还要布局抖音，主推大数据推荐。

    未来的抖音不出意外的话，依然将会牢牢占据短视频霸主地位。

    不过，抖音的老板已经姓陆了！

    可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还是盟友。

    或者说，是相互试探的竞争者。

    毕竟，陆向阳也是今夜头条的老板之一。

    “不瞒陆总，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张艺鸣没藏着掖着：“算法推荐是头条的核心，这套逻辑用在文字上行，用在视频上肯定也行。现在的用户越来越懒，视频比文字更直接。”

    “那就试试呗！”

    陆向阳表现得很大度，甚至有点“引狼入室”的意味：

    “国内外市场这么大，柠檬一家也吃不下。与其让阿里、腾迅或者佰度占了便宜，不如咱们兄弟公司自己玩。”

    “？”

    张艺鸣看了陆向阳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陆向阳一脸坦诚，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陆总这格局，我是服气的。”

    张艺鸣举起酒杯：“来，敬算法，敬未来。”

    这一顿烧烤，两人聊了很多关于推荐算法的细节。

    陆向阳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重生者就对张艺鸣指手画脚。

    反而是在很多技术细节上，他发现张艺鸣的思考深度远超常人。

    这确实是个天才，一个极度理性的天才。

    别说，陆向阳现在也有点期待抖音问世。

    当然，还有个筷手。

    其实都是陆向阳布局的产业，妥妥的一家人。

    短视频行业，算是被陆老板包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