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怎么把流量变现。

    陆向阳听得多，说得少。

    他看着陈鸥，就像看着一列正在全速冲刺的过山车。

    作为股东，他会在最高点下车。

    没法子！

    这是商业的残酷，也是资本的理性。

    陆向阳也想要搞钱啊！

    “……”

    在粤城的第二天，陆向阳又去了一趟创意产业园。

    欢聚莳代（YY）的总部就在这里。

    李雪凌比陈鸥要内敛得多，这位前网易总编戴着眼镜，看起来更像个搞学术的。

    YY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滋润，游戏语音和娱乐直播是两头现金奶牛。

    “陆总，你们那个秒拍，最近势头很猛啊！”

    李雪凌坐在茶台前，熟练地冲洗着茶具：“我看这是要革了图文的命。”

    “革不革命不敢说，就是给大伙儿找个乐子。”

    陆向阳看着窗外的珠江：“李总，YY在PC端是霸主，但移动端，还得加把劲。以后的战场，肯定是在手机上。”

    这是真的说心里话了。

    李雪凌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

    “是啊，船大难掉头。不过我们也在尝试转型，游戏直播这块，我觉得是个风口。”

    “英雄所见略同。”

    陆向阳笑了。

    他没说的是，他早就布局了斗鱼和虎牙的早期团队。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交织。

    ……

    从欢聚莳代出来，陆向阳和张诗雅去了一家楼下的茶餐厅。

    点了干炒牛河和艇仔粥，准备对付一顿。

    “诗雅，订票吧！”

    陆向阳嘴里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张诗雅正在整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闻言抬起头：

    “回江城吗？”

    “对，回江城。”

    “呼！终于忙完了！”

    陆向阳咽下食物，抽了张纸巾擦嘴，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这几天来最真实的笑意：

    “再不回去，我都快忘了自己是柠檬集团的老板了。参加咱们公司的年会，这老板当得，比打工还累。”

    张诗雅看着自家老板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是因为您管得太宽了，别的大佬是专注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您倒好，满世界撒网。”

    她顿了顿，一边收拾电脑一边说道：

    “不过陆总，您这几天虽然累，但您知道外面怎么说吗？”

    “怎么说？说我是个到处蹭饭的闲散股东？”

    陆向阳开了个玩笑。

    “哪能啊。”

    张诗雅把平板电脑递过去，屏幕上是一篇刚发出来的行业分析文章。

    标题很惊悚——《隐形的巨鳄：陆向阳的投资版图》。

    “他们说，陆总你这一圈走下来，基本上把中guo互联网未来十年的半壁江山都给巡视了一遍。”

    陆向阳扫了一眼文章，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他投资的公司名字，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了社交、电商、娱乐、支付、生活服务各个领域。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半壁江山？

    这就半壁江山了？

    移动互联网的黄金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现在的这些，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他们也太小看中guo互联网了，也太小看咱们了。”

    “这才哪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