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这个方案很大胆，非常大胆，你知道的，我们公司的性质决定了，所以，我们这边需要讨论一下。”

    “没问题！”

    陆向阳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我这次过来，也就是为了播下一颗种子。我相信，这颗种子在移动这片肥沃的土壤里，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我期待王总的好消息。”

    没有过多纠缠，陆向阳带着张诗雅干脆利落地告辞离开。

    王总又拿起方案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不仅胆子大，关键是真的很有想法啊！”

    不过这事，确实太大了，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想到这里，王总叫来秘书，立刻召开高层会议。

    当王总说完陆向阳提出的方案后，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王总，这……这未免要太大胆了吧？！这很可能会彻底打乱我们现有的套餐价格体系！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其他互联网公司都来找我们怎么办？”

    一位副总立刻表示反对。

    “刘总这话说得不对！”

    另一位市场部的负责人反驳道：“现在我们都清楚，柠檬的用户群体有多庞大，多年轻！这正是我们最想抓住的群体！为了拉新，我们每年砸在广告上的钱有多少？几个亿打不住吧？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来，帮我们精准获客，我们为什么不干？”

    “我觉得还是太冒险了，需要慎重，这可以说史无前例的。”

    “这有什么？谁也想不到会有短视频啊，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要不，先在某个省试点看看？”

    “试点？等我们试点完，黄花菜都凉了！”

    “关于陆向阳这个人，你们没研究过吗？”

    “我大概知道些，从2008年创业至今，可以说是零败绩，尤其今年还参加了乌镇国际互联网峰会，说明上面也很看重他！”

    “对的，陆向阳在投资圈里也是一把好手，尤其他看准的方向，什么时候错过？这小子就是互联网商业的传奇！”

    “我觉得，这份合作，对我们移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我也赞成这个方案，虽然说在国内史无前例，但总得有人走出第一步吧！”

    “那如果走错了呢？谁来负责？这个方案太大胆了，国内哪有搞定向流量包的。”

    “我们做了，以后不就有了吗？”

    “……”

    会议室里，赞成的、反对的、犹豫的，吵成了一锅粥。

    王总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项目书的封面上，柠檬科技的Logo，像一颗青涩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果实。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移动这头大象，是时候跟上互联网的舞步了。

    而陆向阳，就是那个最好的领舞者。

    但这事吧，还真急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