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生态，是闭环，但陆向阳想的，是改变人类获取信息和娱乐的根本方式。

    高下立判。

    “所以……”

    陆向阳微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一个全新的时代：

    “柠檬科技的愿景，不是成为一家多大的公司，赚多少钱。

    我们的愿景，是成为这个时代的记录者，连接者和赋能者。

    我们希望，借助我们的技术，让大山里的歌声被世界听见，让街角的匠人被世人尊敬，让每一个平凡人身上的光，都能被看见，被放大。

    这，就是抖音的未来。

    这，就是柠檬科技想为这个时代，做的一点小事。

    ……谢谢大家！”

    演讲到此结束。

    陆向阳跨步上前，对着台上微微鞠了一躬。

    整个人姿态都放得特别低。

    随后！

    一秒。

    两秒。

    五秒……

    雷鸣般的掌声，从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轰然响起，经久不息。

    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动快门，他们知道，明天所有的头条，都只会属于一个人。

    那就是陆向阳，还有他说的那番话。

    《陆向阳：让信息来找你！》

    《乌镇论剑：陆向阳定义短视频未来！》

    《一个全新的时代：从节省时间，到让时间值得！》

    陆向阳在掌声中从容走下舞台，蕾军第一个站起来，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叹服：

    “向阳，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果然，世界还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军哥你才是我的偶像！”

    陆向阳笑了笑，谦虚的回应。

    这时，一个身影却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Pony马。

    他没有笑，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冷，他看着陆向阳，像是在审视一个最可怕的对手。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旧时代的王者，与新时代的开启者，在乌镇的水汽氤氲中，正式对峙。

    Pony马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

    “陆总，知道你的时间很宝贵……但我想，借你十分钟，聊聊，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