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哥,你喜欢她?  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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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眼睛,神色间的严肃和坚持,就那么一点点软化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

    阿错总是能用这种的方法,轻易瓦解他所有的原则和坚持。

    他拿出手机,拨通江时许的号码,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江医生,辛苦了,暂时不用过来。”

    挂了电话,他重新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托起周错重伤的右手,低头,开始专注地清创、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仔细,仿佛那不是一只沾染过暴戾的手,而是一件需要精心修复的古瓷器。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色。

    酒精刺激着裸露的神经,每一下触碰都该是钻心的疼。

    但周错只是面无表情地躺着,看着周清让的侧脸,连眉心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不是长在他身上。

    仿佛他,早已习惯。

    客厅外。

    罗摇出客厅后,先将大面积的狼藉打扫干净后。

    然后赶到厨房,“大叔,我需要当归、龙眼肉、黄芪……”

    小火慢炖,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红枣姜片的暖甜气息扑面而来。

    四十分钟后。

    罗摇端着炖盅,轻轻走进卧室。

    周清让己经为周错包扎好了右手,在为他处理脚踝上的伤。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罗摇对他微微领首,还没开口、

    床上的周错,视线倏地、精准地、冰冷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玩味、审视,或者暴怒的威胁。

    而且一种罗摇从来没见过的冰冷、寒冽、敌意。

    周错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猩红未褪、冰封千里的眼眸,死死盯着罗摇:

    “给我的?”

    声音低沉沙哑,没了刚才对周清让的讽刺,只剩下冰冷。

    罗摇“嗯”了声,走上前,想将药碗交给周清让,就先离开。

    “拿来。”

    周错却再次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甚至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

    罗摇迟疑了半秒。

    周清让也微微蹙眉,看向周错,眼神带着一丝询问:“阿错?”

    周错没看周清让,只是盯着罗摇,伸出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嘴角那抹弧度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却更冷。

    罗摇只僵持了一瞬,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碗,轻轻放在周错的手中。

    周错接过了碗。

    没喝,也没看一眼。

    反而是悠悠的,伸向床边,然后手一松——

    “哗啦——!!!”

    瓷碗瞬间摔得粉碎,褐色的药汁和瓷片瞬间四溅。

    “阿错!”周清让倏地起身,第一时间关切他的手,又看向一旁的罗摇,似是担心她的情况。

    周错却仿佛没听见,目光从始至终只盯着罗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冰冷的弧度:

    “弄脏了。”

    “用你的手,一片一片,给我捡干净。”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连窗外隐约的风声都似乎消失。

    周清让温润的脸上,凝起沉重。

    他上前一步,大手安抚地握住周错的手腕。

    “阿错,不可以胡闹。”

    声线里带着兄长罕见的严肃与制止。

    周错嗤笑一声,目光终于从罗摇身上移开,掠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周清让。

    那眼神,像淬了剧毒的冰棱,尖锐,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意。

    “哥,她只是个女佣。”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拉长,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残忍的天真无邪。

    “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看些有趣的事。”

    “怎么?”

    “哥……你心疼她?”

    “喜欢她?”

    他微微歪头,口吻讥诮、打趣。可那双猩红的眼底,只有一片冰冷、黑暗、空洞。

    “你不是总说……只要我开心,做什么都可以吗?〞

    “还是说……”

    “连你,一直以来——也都是在骗我?”

    低沉的声线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

    空气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会彻底地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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