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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动作缓慢,尤其是眭唐,一脸不忿,无衣两步上前,抬腿便是一脚,踢中那人脖子。“砰”的一声震响,眭唐没了知觉,整个人直挺挺地以脸面地,砸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这情形,全都干脆利落地跪下了。
“无衣,何必如此。让小仙君们都起来吧。”无衣唱白脸,蔡重年就在一旁唱起了红脸,“都是牡丹楼的客人,有些误会罢了。”
“是呀,是呀,都是误会。”众人咿咿呀呀道。
“麒麟,小仙君们今晚的花销,都记在我的账上。”蔡重年对麒麟说完,上前扶起王涅,嘴角扬笑,眼神却冷得让人心生寒意,“仙君,你们的车马停在正门前,怕惹人非议,我已叫人挪到不显眼的地方,您走时,自有人领您去。”
“多,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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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路边的草叶上都凝上了寒露。
“你同我一起回璆琳馆吧。”将上马车前,蔡重年回头对无衣说,请那人和自己一同乘车。
无衣怔了下,他还从没坐过马车这东西,因他轻功赶路的速度,要远快于马。不过这次,不知为何,他胸中涌动着一股左突右撞的欲望,驱使着他答应了蔡重年的提议。
才一上车,无衣便因觉空间狭小,十分不适。烦躁之下,转脸看向蔡重年,那人的腰身坐得笔直,手肘正倚着窗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腿就非要叉开吗?祝无衣。”嫌那人挤了自己,蔡重年冷不丁瞪了那人一眼。
无衣手抵着下颌,唇边泛起轻笑:“你还真是从小到大都这个坏脾气,除了陆翊钧,就没给过别人好脸色。长思流到底是怎么忍的。”
“他连墨隐都能忍。”蔡重年看向窗外。
“什么?你说乘墨隐吗?”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无衣观察着他的反应,觉得相当有趣,“你不会在吃那家伙的醋吧?他们俩就是臭味相投,和你还是不一样的。”
“没有。”
“长思流在哪?他几时回来?”无衣问。
“西域,一个月吧。”那人依然看着窗外,微风撩起额前的碎发。
无衣也向窗子探头过去:“看什么呢?”
“没什么。”蔡重年抬手,抚摸着他的蓝发,“怎么剪这样短?”
“方便。我十四岁时就剪这样的头发。”
“你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嗯。还有锦绣,我们三个人年纪差不多。那些仙人叫我们杂种,所以不许我们留长发。”无衣解释说,仰脸用鼻尖去蹭那人的手,在蔡重年想把他推开时,又将蔡重年的手狡猾地握住,与之十指相扣。
车轿里的空气变得黏腻起来,两个人的脸都泛起了绯红,呼吸变得深重而急促。
“想跟你春宵一度的人有很多。”蔡重年将脸紧贴着窗子,让自己能透过气来。
“那你呢?可以吗?”无衣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搂住了身旁那人的腰肢。与星眠决裂后,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任何人做过那种事了。他的浑身每个部位,都在热烈地对那人发出邀请。
蔡重年没有答允,也没有否认,岔开了话题:“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宽敞的客房,他回来前,你都可以在这儿住。我还有件事问你。”
“你说。”
“庞氏药材铺,那一家五口人是你杀的吗?”
“嗯?”
“我在衙门见了尸体,五个人,都是一刀划断半个脖子,伤口却很薄。知府、通判和验伤的仵作都支吾不言。什么人能在河东府无法无天,随意杀人,还有这么利的刀?”
“好,好,是我杀的。”无衣举双手到耳侧,马上承认。
“为什么?”
“这事长思流和你说过吗?”
“没有。”
“那我也不说。”无衣对那人吐舌头说,伸手拉上了小窗的帘子,“别看外面了,看我好不好?你不想知道陆翊钧的消息吗?”
见蔡重年一晃而过的愕然,他不禁嗤笑,随手捏了捏那人的鼻子:“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孩子,早把自己的好师弟忘了,满脑子都是思流哥哥的事,怎么样,他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吧?”
那人的脸倏地红到了耳尖,手上握拳就要打,被他躲过,又不依不饶地笑着说:“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叫他哥哥的吗?我还记得他抱着你撒尿。”
“祝无衣!”蔡重年才想开口痛骂,咬上来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骂声。为了报复,他一不作二不休,凶狠地咬了回去。两人的鼻骨和牙齿都反复地磕碰着,唇边漫着血液的腥甜。
他用力将无衣的手摁在座椅上,从嘴唇吻到碧蓝色的眼睫,直接伸手去掏那人下身的袴子。
“你果然,你不会想把我的腿也架肩上吧?”无衣喘着气,半张脸沾满了血,表情享受又渴望。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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