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忙碌的无衣  反派矿工们的权斗修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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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明镜跪在地上,摸起自己的剑。

    “明镜——”木叶叫道,收拾好了一身行装走来,却一眼看到无衣,瞬间瞪大眼睛,双手交叠捂住了嘴巴,脸上火烧一般,“无……无衣大人。”

    “找他?”无衣问,意指明镜。

    “对。今天是大休,我们……”木叶瞟着明镜。

    “要下山去对吧。”

    “你先去吧。”明镜起身,对木叶道,“我还要再多练习。”

    看木叶为难地不愿离开,无衣揉揉明镜的头:“你就和他一起去吧。要是平常,我肯定不会放你走,不过这次有个人在山下等你呢。”

    “是谁?”

    “你让我找的人咯。”

    明镜怔了一下,将剑挎上朝木叶的方向跑去:“带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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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眠正在妆台前,沾着花汁梳发,他每早梳妆打扮的时间总要一个时辰,屋内屋外还有十余个仙童在侍候。

    “这霜草花的花汁气味清寒沁心,能滋养仙气,天神们梳头都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仙童谄媚说。

    这话极得星眠的心,他懒懒应道:“自然了,长思流是会办事的。”

    一抬眼,铜镜前一片蓝枫叶徐徐飘下,星眠大喜过望,忙吩咐仙童们都退到门外去,自己则提着衣裙走到窗边,用玉杆支起窗子。

    果然,无衣正立在宫殿的飞檐上等他。

    “你回来了。”星眠莞尔一笑道,招手唤人进来。然而无衣才进屋子,他看清那人颈上的新鲜的红印儿,脸上的笑容就褪去了。

    “你昨晚去哪了?和什么人?”星眠挡在那人身前,觉得自己语气厉害了些,又拉住无衣的胳膊,柔声柔气儿地囔囔道,“我不会不高兴,只是问问。”

    “没必要和你说吧。”无衣冷着脸,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案边,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撂在桌上,“重华楼的账。”

    “这倒不急,”星眠嘴上虽这么说,还是拿起账本,翻览了一遍,脑中快速核算着数目,没想到建楼花销如此巨大,心里顿生无名火来,可面儿上还要装着,问无衣,“怎么这么早过来?”

    “折腾了一晚,好困。”那家伙说着,两手一摊,走到他铺满花瓣、熏香过的床边一倒,便开始睡觉。

    “你还没用过早饭吧,今天做了‘仙人脑’,可吃了再睡。”

    “我最烦那脑浆做的东西,杀了人,还要吃他们的尸体。”无衣眼睛都懒得睁一下,不耐烦道。

    星眠坐到床边,为他脱下鞋子,盖上小褥,轻轻叹了口气。想到这个家伙昨晚和别的男人□□愉,早晨却来自己这酣睡休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那么一瞬手里酿出法术,动了杀念。

    只缘到底是自己一口粥一口饭喂大的人,这么杀了浪费了多年心血,想想又算了。只是顺服地趴在无衣身旁,头偎着他的肩膀,委屈地掉眼泪。

    “你又有了新欢了。”星眠哀怨道。

    “你不都习惯了吗。”无衣随口回他,“我也没管过你吧,你和我爹,和乘墨隐,你自己清楚。”

    “我和他们都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迫的。”星眠哭哭啼啼地说。

    无衣早就厌倦了他拙劣的表演,讥讽道:“和长思流也不是自愿的吗?反正你从来都不会有错,犯错的总是别人。”

    眼看无从辩驳,星眠便不说话了,在那人脸上亲了一下。看无衣没有抗拒,才又抱住他的身体。

    清冽的发香钻进无衣的鼻腔,刺激着他浑身的每一寸肌肤,让他的心跳有一点快,犹豫了片刻后,他果然选择不亏待自己,掰过星眠的脸深深亲吻下去,唇舌厮磨之后,剩下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凶狠用力,不管星眠怎么哀求,力度也不减半分,只能用法力来稍缓一些痛楚。

    事后更无温存,去梳妆镜前瞧了眼头发未乱,回来倒头就睡。

    平日里被万人尊宠的仙家少掌门,哪受得了这样的冷遇,又抽抽搭搭抹起了眼泪:“你就只把我当个发泄的玩意儿,对我连半点真心也没有吗?”

    “从前有,现在是没了。多亏师尊言传身教。”

    从无衣的脸上,他看到了和祝融一模一样厌烦的神色。知道怎样都是自讨没趣,他还着急着去调查重华楼的账目,于是悻悻地穿上了衣裳,到妆台前给自己戴上发冠。

    可叫人伺候久了,他又心里烦躁,这发冠突然如何都戴不好。焦急下扯到了头发,哇的一声,扶着发冠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屋外的仙童听到了哭声,可知道无衣在,谁也不敢进来。

    良久,感觉被牵扯的发丝不再疼了,抬头看到无衣半跪在他面前,已经帮他戴好了这缀满珠子的冠冕。

    “行了,掌门大人。您手段了得,我认输了,行吗?”无衣无奈地说,手指刮刮他的鼻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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