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默默地将散落的泥土和花盆碎片收拾到一起。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收拾完，我站起身，看着她苍白的脸，很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湿意，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别怕。

    但我的手抬起一半，又僵硬地放下。

    我不能。

    陈雪的警告言犹在耳。

    我的触碰，我的靠近，对她而言，可能就是更大的灾难。

    “最近……城里不太平。”我艰难地开口，避开她的目光，“你……尽量早点关店，晚上别一个人出门。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依赖，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失落。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无言的沉默。温暖的灯光下，我们站得很近，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是留守“金煌”的黑子打来的！

    我心头一凛，立刻接起。

    “风哥！不好了！‘疯狗’辉带人来了！几十号人！已经把前后门都堵了！兄弟们快顶不住了！”电话那头传来黑子声嘶力竭的吼叫，背景是震天的打砸声和惨叫声！

    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是在我最分心的时候！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沈冰清，咬了咬牙。

    “顶住！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冰清。

    “锁好门，等我消息。”

    说完，我毅然转身，冲出了花店，冲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身后，是沈冰清担忧的目光和那片温暖的灯光。

    前方，是“金煌”夜总会方向隐约传来的喧嚣，以及注定血腥的厮杀。

    一边是想要守护的净土，一边是必须面对的修罗场。

    我坐上车，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所有软弱的情绪被强行压下。

    “回‘金煌’！”我对着阿强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最快速度！”

    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撕裂夜幕，冲向那片属于我的、无法回避的战场。

    今晚，不是“疯狗”辉死，就是我林晓风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