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里面待着。

    今天他进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银发的背影已经坐在了七神像前的长椅上，他踌躇了几秒要不要换个时间，最终仍然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

    银发的人转头，不出意外的是Aend。王宫里总共就那么几个银色长发的人，他是不相信Daen作为一个以人的残忍程度判断亲缘关系远近的人能虔诚到愿意在不是礼拜天的时候进教堂。

    泽莫朝他点头示意，Aend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的转过了头。

    泽莫也没有回复，继续坐在长椅上。他和Aend一直没有什么交流，事实上，他和男孩说过的话屈指可数。鉴于男孩对他深厚的敌意，这也并不奇怪。

    “为什么你在这里？”Aend却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整个祈祷室都听的见。

    “祈祷。”泽莫简短的回答。

    “我以为你是来忏悔的。”Aend道。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吞剑者。”

    泽莫反应了几秒“吞剑者”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男孩继续出声：“我在图书馆看见你和Laenor了，你们是一对吞剑者。“

    好吧，泽莫明白了，Alicent的二儿子是个小恐同者。

    “那是Leo，我的朋友。“泽莫道，”不是Laenor，而且我和他不是恋人关系。“

    ”他叫你哥哥。“

    ”我们亲如兄弟。“

    ”在七神面前撒谎，你不怕被惩罚吗？“

    ”在这个家庭里，弟弟，“泽莫道，”有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有人谋杀了自己的妻子；有人囚禁自己的儿女；有人传播谣言污蔑自己的亲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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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私生子；有人偷窃别人的龙；有人刺瞎了别人的眼睛——而你觉得独独我是那个会被七神惩罚的人吗？“

    ”我没有，“Aend迅速对号入座，“偷走Vhagar！“

    “哦，那么你为什么要在晚上偷偷溜进dragonspitt，而不是白天光明正大的去呢？“

    ”我没有龙！——哦，我知道了，Lucerys告诉你的对吗，那个和你的儿子非常相像的strong私生子，他当然会告诉你一个故事。“

    ”不，Baela告诉我的。“泽莫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你在他们的母亲死后接着夺走了他们母亲的龙。“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

    ”而你觉得那是公平的交易吗？“泽莫问。

    Aend没有回答。

    “我能理解你，”泽莫道，“有时你知道，在这件事中事实上没有什么人在神的眼里是不可原谅的，但是你就是不能原谅。”

    Aend在长椅的另一边看向他的侧脸：“你怎么会了解？”

    “我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对吗。”泽莫道，“那是一场战争，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度，有人将军队引入了城市，他以为他可以让军队保护我们——不，军队没有保护我们，他们想要夺取权利，他们屠杀任何反抗的人，轰炸房屋；在战争后的废墟里，我挖到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开始腐烂的遗体，以及我的父亲的，我的儿子手里还握着那个将军队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