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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兄弟。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Haegon？”他道，“你难道觉得回到君临就会让我们继续变成相亲相爱的兄弟，让我们自动摒弃前嫌了吗？”

    泽莫想提出他和Aend从来都不是“相亲相爱”的兄弟，但是他只是在椅子上盯着Aend，这也许显得有些傲慢，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再重要。

    “我从来没有想真的把你交换出去，Aend,”泽莫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为了家族’？”Aend问，“还是为了你自己？你自己不想再次看见你的儿子在你面前死去，即使只是一个长得像他的亲戚——我一直以为你爱Lucerys，Haegon，但是接着，我意识到，你根本不是爱他——你只是爱他给你提供的幻影，你保护的不是他，而是你曾经的家庭。”Aend靠近泽莫，他的眼睛在黄昏下几乎是深紫色的，“你不在乎家族，其实也没有任何人真正的在你所拥有的权力和利益之外在乎你，你自始自终都是孤身一人。”

    Aend太聪明了，不怪Alicent宣称想毒死Aegon让他成为继承人；如果他没有被Lucerys刺瞎眼睛，或者长在Rhaenyra的家庭，他一定会是个优秀的，让人真心赞美和臣服的王子。

    “那么，”泽莫道，“‘孤身一人’的我，能怎样让我被背叛的兄弟原谅我呢？”他知道他的面容一定是麻木，他已经习惯了在痛苦的时候封锁自己的情绪，他在应该感到痛苦的时候解决痛苦，在应该处理事务的时候解决事务。

    Aend仔细端详他的脸：“你知道吗，兄弟，”Aend道，“有时你让我恶心。”

    挺好，泽莫心想，Targaryen恶心链。

    “那很可惜，”泽莫道，“父亲要求我们今晚必须一起进餐，不过我可以将你安排在离我最远的位置。”

    “我想掐死你。”Aend忽然宣称，就好像他想要的不过是泽莫身边的瓦雷利亚钢剑。

    泽莫愣了愣：“我恐怕这会相当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