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30  匣中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林安的意思,叹息一声:“是啊,原本是鲜红鲜红的红线,这么多年过去,竟褪成了这般浅淡。”

    林安再次侧眼望去,一旁的廊柱上,缠绕着丝丝缕缕早已褪色的红线,风吹过,红线飘荡,似有低语回响。

    “难道……那也是?”陌以新的声音在身后沉沉响起。

    “什么?”林安回头看他,神色忽而也是一动。四目相接,两人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猜测。

    红线……褪色?

    “大人是说……那个酒壶碎片?”林安连忙道。

    陌以新眸光微深:“那个酒壶是红褐釉面,却唯独在床底最深处,有那一块浅色。倘若,那原本也是红褐色,只是像这些红线一般,因时间久远而褪成了浅色。”

    林安紧接着道:“也就是说,在那个位置,很久以前,也曾打碎过酒壶,只是有其中一块碎片刚好滑到了床底最深处,才留到了如今。”

    风青顺手扯住一根红线,讶异道:“你们在说什么?”

    林安脑中迅速运转,喃喃自语:“多年前与多年后,竟在同一处先后打碎酒壶,这样荒诞的巧合,简直像是某种被反复重复的古怪仪式……”——

    第26章

    “哪有什么仪式?那不过是我们喝多了而已!”风青激动地一挥手, 不由“嘶”地倒吸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手指。

    “你怎么了?”林安这才回过神来。

    “被线划破了。”风青将手指放在口中嘬了几口,一脸烦闷, “我就说吧, 踩到鸟屎, 可是要倒霉三天的。”

    林安摇了摇头,继续思考酒壶的事。

    陌以新却忽而开口:“你是在哪里踩到的?”

    风青被这两人天马行空的思路彻底整懵了,愣了片刻才答道:“就在刚出门不远的地方。”

    “去看看。”陌以新道。

    “看、看什么?鸟屎?”风青诧异极了。

    “嗯。”陌以新点头,“顺便去找一趟高县令,看他手下有没有能分辨鸟类粪便之人。”

    当高县令带着一众衙役赶到风青所住的院子,一群人围着一坨并不完整的鸟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林安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心情,也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了。

    陌以新想要验证的问题很简单——地上这块鸟粪,会不会是来自于院里那只信鸽。

    片刻工夫后, 一个衙役站出来道:“回大人, 鸽子的粪便与其他鸟类本无太大差别, 不过方才听养鸽人说,他们平日都是以红高粱喂养那只信鸽,而地上这块粪便正是呈红棕色,由此看来, 此处粪便的确更有可能是来自那只信鸽。”

    魏巡和李承望在一旁点了点头, 表示附和。

    风青蹙眉思索片刻,狐疑道:“我记得魏兄昨日曾说,这只鸽子十分温驯, 虽然鸽笼不关,它却从不乱飞,既然如此, 又怎会在屋外留下粪便?”

    魏巡与李承望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明白这区区一坨鸟粪,就算莫名出现在屋外,又与命案有什么相干?

    陌以新眸光微动,只道:“我们去看看晁俭。”

    晁俭房门口,高县令派遣的衙差正一丝不苟地守着。

    屋里,晁俭缩在床榻之上,眼神空洞洞的,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高白叹了口气,道:“看起来他还未有好转,恐怕要这么疯下去了。”

    陌以新正要开口,林安却忽而眼珠一转,心念一动,抢在他前面认真道:“我在家乡认得一位神医,从他那里听过一个治疯病的秘方,有用极了,尤其是这种受到惊吓后忽然发疯的,一剂药下去,保准药到病除。昨夜回去我苦思冥想,终于将那方子背了出来。”

    陌以新回头看向林安,目光在她微微扬起的下颌停了一瞬,那股写在她眉眼间的自信,将一丝捉弄般的坏笑藏得恰到好处。

    陌以新不由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探寻,嘴角也跟着微微弯起。

    “神医?”风青惊道,“是和我爹一样厉害的神医么?”

    林安淡定地点了点头,道:“我告诉你。”她走近两步,附到风青耳畔,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风青仔细听着,神色不断变换,从求知若渴,到惊愕,到茫然。

    “记住了么?”林安问道。

    风青怔怔然,仿佛没有听懂似的,愣了片刻,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陌以新。

    陌以新道:“照林姑娘所说,去准备吧。”

    风青犹豫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依言而去。

    不久他便折了回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汁,令众人惊异于他熬药的效率之高。

    林安远远望了一眼,只见整整一大碗黑褐色药汁,果真分量十足。

    陌以新靠近轻轻一嗅,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道:“喂他服下。”

    风青皱了皱眉,还是依言行事,将碗凑到晁俭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