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赵文东单手托着鬼面铃,随着五鬼吐出丝丝缕缕的死气,却又吞咽吸收,着黑羊城里被怼死的蛮兵残留生机。
鬼面铃铛在他涨缩变化着,某一刻,突然自己悬浮起来。青绿色泽丝线铃铛表面隐现。
赵文东突然停下装逼比划掐诀的五指,看着这涨如冬瓜,缩如鸡蛋的铃铛,五个鬼面竟然被伸缩拉扯的有些痛苦的感觉。
赵文东眼里这铃铛里,这些青色的生机绿线,竟然成了一张张变化万千的蛮兵脸庞,朝他做着一个个凶恶的表情。
见鬼!他一惊,这有些吃撑了,不受控制啊。
五张鬼面还在自己枯荣生死经的运转下继续机械的吞咽吸纳着生机气息。
他伸手覆盖在铃铛顶上,还没来得及仔细感知,这些绿色丝线竟然顺着皮肉,朝他皮肉里钻,对他血肉产生着极度的渴望。
剧烈的刺痛,让他强横的神级铁甲功自然反应运转,将这些丝线阻挡。
哈,还尼玛想吞噬老子?
他一咧嘴,呲牙一笑。枯荣生死经陡然停止运转,鬼面大口一闭,截断死气,挣扎着从鬼面铃铛中挣脱出来。
五张鬼面合一,落在赵文东肩膀上。
“乖,听话,看主人怎么炼器的。”赵文东很满意这鬼面的识趣。
当初自己喂血定主,吞自己噬血液的居然是鬼面。它这一跳出来,自己就和这铃铛没有了感知一样。
似乎意识到什么,内里的绿线层层缠裹住铃铛。
铃铛涨缩间,蓦然晃动,摇响。
巨大的声波轰然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圆环声纹,从铃铛处向四周扩散。
声环震荡空气,发出细碎嗡鸣。所过之处,地面细沙随波纹轻轻起伏,周遭草木枝叶齐齐震颤摇晃,气环一路平铺扩散,遇墙则墙面泛起细密裂纹。
数十丈内的屋瓦,更是被掀飞,震的粉碎,环圈越往外铺展,色泽越淡,力道也徐徐消散,直至更远,方才缓缓消融。
赵文东坐下云床一阵摇晃,棉花一般在这音波压力下凹陷,巨力撕扯,裂纹乍起。
呼吸间又被赵文东蛛丝劲拉扯着融合。
“靠,还翻天了啊!”
赵文东一把揪住铃铛提把,云团幻化成一把椅子,他手猛然下压,整个人朝着地面猛的坠落。
“当!”
似乎是意识到不对劲,这铃铛再次涨缩晃动,铃锤摆动,在距离地面三丈处,声环再次形成。
声波如一颗炸弹爆炸,声音虽然只是当的一声,可音浪气劲却如炮炸。
将地面生生砸出一个三丈多,三尺深的巨坑,气浪如潮涌。猛然间推的巨坑周边地面突然波浪起伏,朝四周层叠汹涌。
“轰隆”“哗啦”声中,地拱如波涛,房倒!屋塌!
黑羊城内,土石砖木建筑被这铃铛一声,就拱出好大一片空地。
赵文东按住铃铛把手,将这铃铛硬压在地面。
可这铃铛依旧挣扎着晃动,不时,剧烈晃动下,“当!
城外。云钟和跑回来的云鹤刚见面,便被城内突然变故吓了一跳。
死气凝固,拉扯如棉团,在铃铛剧烈震波下,晃动拉扯着,却怎么也不溃散。
整个黑羊城都像被罩在冰寒刺骨的寒气里。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爹,这是怎么回事?”
夜勤事件
云鹤感觉到了地动。
“我怎么知道,我翻上城墙,想进去,可是却寒意刺骨。身体受不了啊。”
云钟苦笑,“钟声响,估计公子,呃,有什么计划也说不定。”
“当!”他话才落,一声闷雷般的“当!”声。
从城里传来,这次地洞感觉明显,整个城墙都动了一下。
墙上城砖松脱。城门楼子更是在咯吱声中歪斜。
火把下,一众惊慌的老弱各自搀扶着,都差点没有站稳。
“爹,这地方不能呆了,咱们还是撤远点的好。”
云鹤感受着地面震动,看见这些乡亲们惊惧,连忙叫喊起来。
“快快,大家拿起火把,咱们走远点。”
“那,那恩人呢?他还在里面呢?”
一群老弱,有些不情愿。
“走!公子什么人物,肯定有了什么变故!哼,快撤。”
云钟暴喝一声,镇住众人,“你拿这些破烂做啥,都跟着云鹤走,先退远点!”
一群人在火把照耀下,被云家父子带领着,跑出了两里多地。
刚刚找到地方,“当!”再次震响,这次似乎是被按压着,声音有些闷。
但这声波音环,激荡的整座黑羊城,都猛然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