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谁。
但,她被花衬衫牢牢扼住,只发得出嘶嘶声。
楚星心念急转,思索对策。
她手上虽然没停,但,打起来却没了先前那种势如破竹的气势。
三个壮汉渐渐占了上风。
花衬衫有些得意,大声喊:“死公安,我数三声,再不停手,我就勒了。”
忽然有人拍了下他肩膀:“你喊我?”
花衬衫呆呆回头,一拳闪电般轰在他脸上。
另外两只手扭在他勒人的胳膊上,将他的手背过去,铐了起来。
“公……公安?”花衬衫哭丧着脸,就像死了爹妈。
拍他肩膀的是火车站的便衣公安,一拳砸在他脸上的,却是赵强赵排长。
将他铐住的,是另一个公安。
赵强联系到火车站的便衣后,到处找楚星,都没找到人,担心得不得了。
还是当地公安熟悉地形,带着他朝暗巷这边走,说犯罪分子经常会在这一带晃悠。
还没走近,几个人就听到了花衬衫嚣张的吼声。
他手上还控制着坐在轮椅上的人质,嘴里不干不净的在骂公安。
这下,都不用判断了,几个人直接出手,将人制服了。
他们正要上前帮手楚星,她却已经几脚踢得三个人贩子全都在地上打滚。
原来,听见花衬衫被擒拿,公安到场。
场上的形势瞬间逆转。
三个壮汉只想拔腿就逃。
原本,打老鼠怕伤着花瓶的楚星再无顾忌,大展拳脚。
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三个怕得要命的家伙。
“嚯,这是咏春吧?”杨公安忍不住赞叹,“这姑娘手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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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打起来比我们公安还凶!”
赵强一挺胸膛,骄傲脸:“那当然,楚妹儿可是能和我们营长并肩作战,二打一百的巾帼英雄!”
旁边的熊公安也来了兴趣:“赵排长,你说的营长是不是陆宸烽陆营长?”
“对,当然是他!我们全军的英雄!”赵强更得意了。
他也没想到,这都出了云省地界了,公安系统的同志,竟然也听过陆营长的威名。
熊公安顿时对楚星也刮目相看。
两个便衣,大步走过去,把地上的五个人全部铐了。
杨公安一看,乐了:“这不是郑广龙,花名混江龙的龙哥嘛!你不是吹牛,打遍西南无敌手?这是怎么了啊,龙哥?”
郑广龙肾脏剧痛,还在吐得昏天黑地,哪里有空,又哪里有脸回杨公安的话。
熊公安向楚星说:“同志,多亏了你啊!你这是帮着我们擒获了七枝这边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体!”
他指一指郑广龙说:“光是这家伙,折在他手里的妇女,就有十几个!我们公安一直在通缉他。”
楚星顾不上寒暄,说了一声,大步走向轮椅,焦急地问那个孤零零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你有没有事?”
饱受惊吓,又被药物摧残,刚刚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感激地望着面前的救命恩人。
她努力想要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