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大波浪长卷发与血红色双唇,她的脸色白得像秋天冰冷的阳光。
杜华年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她一直认为,解决所有人的后顾之忧,才能让所有人都卖力工作,所以她不顾李雯的反对,一定要在这个小型工作室里配一个完整体系的食堂。
“食堂?”李雯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表达了她能表达的最强烈的反对——
“基于出资比例,你应该听我的。”
“基于工作比例,我如果不干活,你的钱就只能打水漂。”
“那里头也有你的钱!”
“我也可以让里头没有我的钱。”
李雯看着她傲慢的脸,心中生出无数拆伙的方案,可最后还是妥协——
“我可以叫我家厨师单给你做,单给你送,其他人,他没必要啊!”
杜华年却收起了傲慢,郑重而严肃地叹口气,“李雯,你比我多活那么多年,难道不明白眼界的重要性吗?别执着于这些小钱,如果你总想着抠搜成本,那么你的作品也会是一件缩水的羊绒毛衣,料是好料,却还不如隔壁一件尼龙混纺,糟蹋了啊!”
李雯瞬间被她的气魄感染了,不自觉地点头,半晌才想起来强调,“我只比你大五岁!不要说得好像我和你差辈儿了!”
李雯在乎的重点总是很容易被模糊转移,这就是杜华年真实的想法。今天有二十个人在同一时间到一楼食堂吃饭,她从二楼把柯基抱了下来,亲自泡了一碗羊奶拌狗粮给它,然后看着它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吃,觉得十分治愈。李雯坐到她对面,窗外正好是一排竹子。她问给狗起了什么名字?
猫猫。
据说艺术家和疯子是同一种人,李雯想,食堂叫做潇湘馆,狗子叫做猫,这名只有杜华年起得出来。
她知道这只是李雯的开场白,于是,“说吧,你今天一直憋着的话。”
“最近五年,院线、小说平台、游戏平台,武侠类型都不在前五,市场因素应该要兼顾。”李雯认真看着她。
她吃一口面,“数据我更熟。”
“所以啊,停止找武行吧,预算该拿来聘些演员,至少是有合作约的,这样我们就有一个闭环了。”
“我是个写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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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地上吧唧嘴的猫猫一脸心满意足地趴在脚边。
“市场喜欢什么故事,你就写什么故事,不冲突。”
“你怎么知道,没人看是因为没人爱看呢?不可以是因为没有人写,所以爱看的人才没东西可看?”
她突然锋利的眼神盯得李雯心尖一颤。这是李雯久违的目光,她有些艰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现在不是你让人看什么,人就必须看什么的时代了。”
她听得到李雯话中的讥诮,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会让人笑她天真狂妄,但她还是说:“只要我写得够好。”
李雯妥协,“这也并不影响你招一些演员。导演你养着,编剧你养着,服化道、美灯摄,你都养着,人家一个剧组自己就能配齐。行行,你养,但是这些人他们很难挣外快,因为这些工作一没有那么缺人,二附加值不高。可是演员不一样,工作室有戏,他们在工作室拍,工作室闲了,他们可以接外戏,合约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