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她的手都被巴拉得通红。男生看在眼里,终于放开她,举起双手,“好好,我不拉你了,但你听我解释。这两天我和朋友去写生,本来跨年前一天我就能回来,但是山区暴雪,公路封了,硬生生等了两天,到机场的时候,又等了一天。我们在山区的时候手机早就被冻关机了,后来一直没找到充电的地方,等我到机场开机想给你打电话,你已经拉黑我了……”
李雯听完,叹口气,“我说了,不重要了。你说完了吧?我要去吃饭了,再见。”
“姐姐,你是要分手吗?”男生低着头,看不到他表情。
李雯突然乐了,转回半个身子,“怎么?你和我恋爱还真图我这个人?赶紧走吧,别一会儿我反悔了,你就玩脱了。”
李雯说完就继续往前走,转身的瞬间瞥见男生骤然抬起的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神色复杂,委屈里还有愤怒和倔强。但她实在太饿了,没有多余的能量让大脑思考。男生也是真犟,什么也不说,就跟在她身后一步。朔风瑟瑟里,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移动。
晚上,杜华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千帆过,姜老板笑意盈盈地迎出来。她多瞥了她两眼,发觉这个笑容与往常不同,“姜老板今天有什么高兴事?”
“我弟弟,今天说要和老板来吃饭,他说老板给他一个特别好的机会。这小子下午就来店里了,特别殷勤帮我忙,现在已经坐在三楼等着了。我不知道你也要来,今天你的位置我弟弟提前要了。你等会儿,我去让他腾地方。”姜老板领着她往三楼走,正要去栏杆处赶人。杜华年伸手拉她,“算了,我换地方就行……”
“华年姐!”栏杆处的桌边上窜起来一个年轻人,灿烂笑着和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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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打招呼。
二人都一愣,杜华年随即笑起来,“姜老板,姜流云……我竟然没想到。”
姜老板笑得更欢快,“哎哟!原来你就是我弟弟的老板,那你就是我的大老板了!今天这餐我请,我弟弟年轻不懂事,往后还要你多照顾他。”
杜华年并不推辞,“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
两人坐下没多久,导演就来了,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朱连亭不是刻板印象里的女导演形象,她留着极短的短发,用发蜡随手一抓,眉骨立体,妆容干练,耳朵上还有一对饱满的珍珠耳环,很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职场女性。
打招呼只用了一句话,朱连亭和杜华年就进入了正题,姜流云一直默默地听,手上握着笔,时不时在素描本上勾勒。
聊得很快,饭吃得也很快。准备散场,杜华年凭着栏杆往下一望,意外地看见了二楼窗边的李雯和,她的小男友?
杜华年脸一冷,很快又微笑,耐着性子与朱连亭告别,三人往楼下走的时候,在二楼拐角撞上了同样吃完饭的李雯二人。
极短暂的停顿后,五个人同时扬起职业假笑,边说话边下楼,热热闹闹,笑声连连。走到门口,姜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安排姜流云送朱导回家,杜华年和李雯笑望他二人的身影出了门,立即双双拉下面孔。
“李雯,你最好告诉我这是你的新男友。”杜华年笑得很危险。
“他今天是来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