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犹如一块糖果分成两半进入了两人嘴里。”

    “如果你以后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一定要牢牢抓住，然后再不放手。”

    漫漫没谈过恋爱，似懂非懂的发了一个表情包。

    下午，沈夏嗓子基本好了，才接通了来自陆春予的视频电话。

    屏幕上是一团白色衣料，隔了会儿他看见陆春予在后退。

    沈夏这才看清他所处的环境。

    那是一间漂亮的钢琴房，特意挑选的角度，让他能隔着屏幕看到被摆在窗口的漆黑漂亮的钢琴和窗外裹着雪的树枝。

    而男生穿着素静坐在黑色钢琴凳上，容颜朗如星月，气质逸如清风。

    稍微调整后看向屏幕：“说好了要弹一首钢琴给你听，我开始了。”

    沈夏嗯了声，但想想可能听不太清。

    陆春予手指拨动间，一首旋律优美，节奏明快的曲子传来。

    作为周杰伦的粉丝，沈夏自然能听出来他弹的是“简单爱”。

    他窗外有光，透过玻璃和细微翻动的白色纱帘，不时有斑驳光影洒落到少年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多年前被人强迫看的一场表演突然浮现眼前，和如今的眼前人不断重合。

    钢琴曲还在响……

    冥冥之中的联系却让沈夏几近失语。

    这一刻，他无法形容。

    只知道如今这一幕，就算此去今年也能被他深深刻在脑海。

    陆春予弹完后，走到屏幕面前，不等他开口沈夏夸道：“好听。”

    他把手机靠在面包盒上，抬手续上了当年在台下听到的掌声。

    他鼓的时间有些长，陆春予却没有让他停下，过了会又问：“还有没有其他想听的？”

    “你能弹？”

    他指的是陆春予没有谱子。

    “没事，我还有一部手机。”

    “这样啊”沈夏眯起眼睛拉长调子：“那我要听周杰伦的告白气球。”

    “行，你等下。”

    沈夏以为他要去拿他另一部手机，谁知道下一秒陆春予重新回到钢琴面前坐下。

    直接弹了起来，这次还升级了，边弹边唱。

    恍惚间沈夏又坐在了那把红色椅子上。

    台上男生声音温柔眷恋，犹如春日一条缓慢流动的冷溪水。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

    “亲爱的爱上你，恋爱日记，飘香水的回忆，一整瓶的梦境，全都有你，搅拌在一起。”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一曲结束，男生和沈夏回忆中的他一起站起来，面对台下鞠了一个三十度的躬，临走时还隔着茫茫人海扫了他一眼。

    屏幕对面不时有人声传来，沈夏被拉回现实。

    而当年那双停留在他身上长达3秒的眼眸，现在眼里只有他一个。

    他调侃陆春予：“你弹唱这么好，只有我一个观众是不是有点吃亏。”

    “不会。”

    “陆春予”沈夏喊了他一声“今天穿的好青春。”和当年那身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陆春予“嗯”了一声。

    随后拿起手机，把给到镜头窗外大雪，不知道为什么沈夏觉得他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有些似曾相识。

    错觉吧，他想。

    毕竟那时候周围那么多人，对方看的还真不一定是他。

    他也看向窗外，和对方那里一样白花花的，因为无聊他开始发骚。

    “陆春予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我呗，哥长这么俊。”

    陆春予没吭声。

    沈夏又道：“你要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那边淡淡“不”了声，尾调清冷。

    一片寂静中，沈夏突然说了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用来哄他：“我几年前也曾听过另一个男生唱告白气球，不过他演奏的情感没你丰富，听着发苦。”

    清凉的少年音传来，离得近了好像贴在他耳朵根说的一样。

    “我倒觉得他唱的不错，你说呢？”

    沈夏一看就知道他的那点小孩子气性又出来了，真谦虚。

    对面越是沉默，他越是笑得开怀：“你又没过他唱歌，你怎么知道他唱的有没有你好。”

    “再说，我是你歌迷当然向着你。”

    “不过你要是乐意，我也可以暂时喜欢那个声音发苦的。”

    陆春予望手机屏幕一看，就是他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半响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