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踏鞴砂的武器这么落后,还在用刀剑弓箭。我正好可以把炉子修一修,把武器改一改,设计一些更先进的防御工事!保证比那天领奉行厉害多了!到时候他们来问责,你们就有底气了!”
时雨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您向我保证没用。踏鞴砂的事,需要丹羽大人做主。武器改良、炉芯改造,这些都是大事,必须经过正式的商讨和决议。”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您确定您所谓的‘改进’,不会把踏鞴砂变成下一个爆炸现场?”
艾莉丝噎了一下,小声嘀咕:“我这次会注意分寸的……”
时雨不置可否。
他安排完魔女,目光转向地上那坨还在装死的“灰蓝色堇瓜”。
“小夜。”少年的声音不高。
夜鹭:“呱。”
他试图蒙混过关。
“说话。”时雨的语气平静,却让夜鹭浑身羽毛一紧。
夜鹭:“……”
他不情不愿地变回了人形。
男孩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步一步挪到时雨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错了。”
有了无数次经验的时雨,已经不会再问他“错在哪了”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夜鹭要么答不上来,要么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少年只是抬起手,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啪”地劈在男孩头顶。
“呱——!”
夜鹭抱头蹲下,疼得龇牙咧嘴。这次时雨没怎么收力,是真的有点疼。
“痛就对了。”
时雨转了转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记住这个。下次再跟着别人胡闹之前,先想想后果。”
他抽出腰间的木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就在这里,我们打一场。长正这几日都不在,让我看看你是否懈怠了。”
夜鹭抬头,红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还要打?不是已经挨了手刀了吗?
时雨看向站在原地的艾莉丝,平静道:“请您先让让,稍作等待。”
艾莉丝默默地、迅速地挪开,给这两兄弟让出足够宽敞的位置。
她甚至很有眼色地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虽然她其实并不怕被波及,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而有了丰富战斗经验的夜鹭,在时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抽出了洞爷湖,横在身前做出防御姿态。
他太了解时雨了——说打就打,突然袭击。
果然,几乎在同一时刻,时雨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只是速度快到极致的突进。
紫色的残影划过沙滩,木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而下!
“铛!”
夜鹭勉强招架,虎口被震得发麻。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向后滑开,拉开距离,同时手中木刀雷光乍现——
紫色的电弧如蛇般窜出,直扑时雨面门。
这是夜鹭最近新发明的招式,虽然还不熟练,但威力不容小觑。
时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侧身避开雷弧,木刀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以刁钻的角度刺向夜鹭肋下。
“好快!”夜鹭心中一惊,仓促间只能用刀身格挡。
“铛!”
又一次碰撞。
这一次夜鹭没能完全卸掉力道,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脚下在沙滩上犁出深深的沟痕。
但他没有放弃。
男孩深吸一口气,眼中雷光更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时雨,刀光如瀑,瞬间劈出十数刀!
一时间,秋水共长天一色,雷光与鸟毛齐飞。
艾莉丝站在远处的大石头上,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着那两兄弟从海面打到天上——夜鹭在空中灵活闪躲,时雨则凭借惊人的弹跳力和滞空能力紧追不舍;又从空中打到水里——夜鹭被一脚踹进浅海,扑腾着站起来,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却还不服输地继续挥刀。
夜鹭像个皮球,被时雨抽来抽去,在沙滩上、海面上、空中留下无数狼狈的痕迹。
但他眼中的战意反而越来越盛。
魔女不禁咋舌——这就是稻妻的家庭教育吗?这么简单粗暴?打弟弟要趁早?
但仔细观察,她发现时雨虽然下手不留情,却始终避开要害。
而且夜鹭的进步确实明显。一开始他只能狼狈招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适应了时雨的节奏,反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招式运用也越来越熟练。
那柄木刀洞爷湖在他手中,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