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说清楚  重生换夫,驸马竟是纯爱战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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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一开始,他就一直盯着黎元仪,眼见她神色从始至终未有半分动摇,如今又仿若未闻的无事人般拂开了一切,不论他的假意真情,不由大受打击。

    “本宫之前说的话,王大人许是没有听清。本宫不介意再说最后一次——本宫永远不会回头。”

    冰凉的雪水一点点渗进王冕的鞋面,他足下凉得仿若踩着自己的那颗心。

    “你所作所为,无论是当街拦车,还是诗会叙情,包括今日生辰来贺,于本宫而言,都只是困扰,是麻烦。望你日后自珍自爱自重,也成全本宫的清净。”

    王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如同两人间早已划下一道天堑,他却无知无觉,到此刻方才看清无法跨越。

    “王大人盛名在外,才情卓绝,年纪轻轻已是一族之长。肩扛家族兴衰,又身受皇恩,此生涉及种种,非你一人所有。”

    “如此锦绣前尘和责任当前,王大人更该洁身自好、爱惜羽毛才是。若沉心朝堂社稷、黎明百姓,自当做得留名青史的名臣。又何苦攀缠于本宫,毁了百年世家清誉。”

    眼见一番劝说下,王冕面如死灰无动于衷,也不知听得进去听不进去......

    黎元仪生了厌倦,轻叹道:“即便你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也该懂得何事当为,何事当止。若你连自身行止都无法约束,又谈何掌管一族,辅佐陛下?王大人,莫要因一时执念,毁了一世清名。”

    “也,别让本宫…看轻了你。”

    王冕蒙了雾般的眸子一瞬清明,“殿下......”

    黎元仪不等他回答,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方才走出的殿门。厚重的门帘低垂着,她虽看不清里头的光景,却心生安定,只因她知道詹信一定还在等她回去。

    “往前看罢,王大人。世间诸多风景,若不向前,只愿居于一隅,狭隘的心又怎会遇见新的天地。”

    王冕干涩的声音响起,“殿下心中已有新的天地?”

    “是。”见王冕总算明白了些,黎元仪微微扬起嘴角:“本宫的心已装下了新的天地与新的人,便再容不下旧日阴霾。”

    “本宫言尽于此。雪天路滑,王大人还请回罢。”

    *

    门帘掀起,夹着雪花的风微卷入室。

    在感受到寒意来临的前一瞬,詹信已然背脊一凛,他转身望去,黎元仪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两人视线相触的下一刻,馨香扑满怀。

    詹信攥着黎元仪带着凉意的手指,用自己的温度给她取暖,什么也没问,还是黎元仪笑眯眯地用脸颊贴了贴他的耳朵,“你倒是乖觉,什么话也不说,果真是一点也不好奇?”

    詹信摇摇头,方才因忐忑而紧绷多时的周身早在黎元仪抱住自己的瞬间而舒缓下来。

    “殿下只要回来,我便无任何要问的。”

    黎元仪撅了撅嘴,突然笑了,挣开詹信的掌心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今日我生辰,你打算等到何时再奉上生辰礼?”

    “殿下不是说好要与我去赏梅?”

    “今日雪大,出门不便,待客这么久也累了,改日再去赏。”她摊了摊手,“不过,生辰礼我可不愿改日收,快快拿来。”

    詹信无奈地嗔了她一眼,果真乖乖从怀中取物,一方小巧精致的匣子自他衣襟内滑出,稳稳托在黎元仪摊开的掌心。

    黎元仪面颊如春,其实方才她只是打算玩笑着闹上他一闹,未料歪打正着,詹信还真随身带着要给她的礼物。

    “里头是什么?”黎元仪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匣子光洁温润的表面,上头还带着詹信的体温,托在掌心很是妥帖适意。

    “殿下打开一看便知。”詹信不肯先透了底。

    黎元仪笑笑,缓缓推开玉匣,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子再熟悉不过的簪柄,她心里有数了,“你送我簪子?”

    詹信还是不作声。

    黎元仪含笑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此时玉匣才彻底推开,簪首上的华光一瞬闪耀过眼前。

    原来,簪首上的是一朵梅花。

    黎元仪指尖轻点花瓣,簪子做工精巧,她未施力花瓣便簌簌摇曳,若戴在发间必然顾盼间栩栩如生。

    无怪乎詹信心念着要与她赏梅时相送。

    “我很喜欢,你用心了。”

    詹信脸一红,曾费心顾虑许久的一桩心事得了当事人的当面夸赞,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殿下可要戴上试试?”

    黎元仪笑着微微仰头,任詹信笨拙而小心地将簪子戴进发髻中。

    詹信取来铜镜,“殿下,你瞧如何?”

    “甚美。”

    两人都笑了。

    “我也觉得,殿下甚美。”

    黎元仪觑了詹信一眼,照着铜镜,伸指拨了下梅花,花瓣在她发间曳动。

    不知为何,她一时间突觉有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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