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公主,是我的荣幸。”
“这还差不多。”昭宁满意的点点头。
方才说了会话精神头已经过去,昭宁又有些困了,便让谢淮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下了马车后,谢淮站在原地,轻轻踢了下脚边的石子。
方才,小公主是在试探他吗?
试探他的忠心?
可惜了,他是小人,又不是君子,哪来的忠心。
想到这,谢淮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随即漫开懒慵的笑意。
若是放在以前,有人这般故意调侃,捉弄于他,早已身首异处,不知生死。
如今,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期待。
期待小公主的下一步,是在他的意料之内,还是意料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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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是位于河东道南端,是处在交通要道上的重要州郡,西至长安,南抵洛阳。更重要的是,它是河东道的主要粮食产地。
离开偏僻小路走上官道后,沿路风景一下子来了大转变,昭宁探出大半个身子趴在车窗上,欣赏着身后的冬日落阳。
残阳坠向远山,像熔金浇过冻云,把天地染成一片橘红色。
此处是绛州稷山县的地界。
探路的侍卫翻身下马,回禀道:“公子,前方客栈有炊烟升起,可以将就歇息一晚。”
楚时章应了一声,命令众人继续赶路。
很快,就到了侍卫说的那家客栈前。
是一座用青砖木梁搭起三层小楼,檐下挂着两串红灯笼,正被风刮的微微摇晃。
见有人过来,险些要睡过去的小厮猛地惊醒,啪啪甩了自己两巴掌,脸上堆起笑来招呼道:“楼上的,来客人了!几位客馆打尖还是住店?”
荣华上前道:“住店,给我们准备几件上房,再备些粮草喂喂马匹。”
“好嘞,小人这就去安排。”
许是客栈位置有些偏远,平日里没多少人过来,大堂内冷冷清清的,只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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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炭火,火苗跳跃着映亮墙上的酒旗。
顾六他们先上楼收拾东西。
昭宁觉得这客栈内的布置很是有趣,便带着青黛和落葵四处闲逛。
落葵抓着青黛胳膊,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小姐,这里好吓人,我们还是快些上楼吧。”
昭宁轻哼了声,“没出息。”
实在不怪落葵害怕,只见在一楼大堂角落处,一张完整的狼皮悬挂在墙上,狼头冲着门口,寒光毕露的模样仿佛在震慑着来客。
下方有张足有半人高的椅子,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垫子,毛绒厚实而蓬松。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仍保留着野兽皮的光泽和亮度。
“小二,这也是狼皮吗?”昭宁坐上去,试了试软度。
店小二挎着布巾正要往后厨赶,听到这话拐了个弯过来道:“小姐眼光可真好,过了此处再往前约莫走八九里路有座山,夜间时常有野狼出没,这狼皮啊,是半年前一位过路的壮士留下的。”
听完落葵抖的更厉害了,青黛无奈地抓紧衣服,真怕她一激动给扯坏了。
昭宁来了兴趣,问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