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楚时章挑眉问道:“大人好像早就知道这是家黑店。”
周子骁叹道:“实不相瞒,往前走约莫八九公里有座清风寨,是个土匪窝,这些人都是清风寨安扎在外用来通风报信的下属。”
清风寨手段残忍,杀害无辜百姓,民怨早已积累许久,县令也欲除之而后快。
近些年为了打探到清风寨内部消息,他们折损了不少探子,终于在半月前摸清了寨子的攻守优势和人数,没想到竟是县衙人数的好几倍。
稷山县不得不提前上报州府,请求调动州兵支援。
三日前,州府应允。
于是这段时日县衙按兵不动,就是生怕惊扰了贼子。
昨夜负责盯梢的捕快见一行人入住客栈,慌忙回去禀报,县令再三犹豫,还是决定下令过来协助。
他们之前已经因为自己的软弱无能,让逍遥法外的贼子害死过许多人,眼下绝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还有两日,前来应援的州兵就会赶到。
周子骁向他们简单介绍完情况后,拱手道:“此地不宜久留,还请诸位随我回稷山县躲避几日,等土匪清剿干净后再继续赶路。”
“大人客气了。”
楚时章起身,抚了抚袖角褶皱,一脸正气的说道:“剿匪一事,凡我南临子民皆有重任,我等愿意协助各位大人,以身为诱饵,引诱那些贼人出来。”
“万万不可!”
关岭拒绝道:“剿匪是我们官府的职责所在,岂能牵连到平民百姓?”
“既然如诸位大人所言,清风寨位于山间,想来势必是易守难攻,若我们先出发引出寨中一部分人来,定可以让他们放松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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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届时各位大人再带兵剿匪,一举擒获贼王。”
楚时章言辞之间尽是浩荡正气,无不令听者敬佩。
“这……”关岭有些犹豫了。
周子骁上前一步,敬佩道:“我会命人清扫出客栈,先委屈公子几人在这住上几晚,两日后我等再来与公子会和。”
楚时章点头,温和道:“谈不上委屈,尽些微薄之力罢了。”
尸体和打斗多数集中在三楼,荣华和富贵带人先把二楼清扫出来,让几位主子回去休息。
出了客栈后,关岭皱眉道:“此事我还是觉得不妥,万一他们有个闪失,岂不是连累无辜?”
周子骁常年处理案件,接触最多的就是各种凶器,他进去时粗略扫过尸体的伤口,血肉边缘整齐,血液飞溅呈喷射状,很显然是一击致命,可见杀人者动作干净利落,应是高手。
又是长安人士,保不齐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公子,既然是家中公子,身边能带出来的侍卫自是身手不凡。
有他们出手,自是比衙中捕快更令人放心。
关岭听完分析,叹了口气道:“还是司法史观察仔细。”
“关县尉谬赞了,等两日后,我再多派些人手暗中保护他们便是。”
“也只能这样了。”
二楼房间内,楚时章伸了个懒腰,见昭宁还坐在桌前,挑眉问道:“小九不去睡觉,莫不是被你五哥的君子风度给迷倒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