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在求我之前,先叫一声好姐姐听听。”
“你!”
说来也巧,二人出生年份和生辰竟然是在同一天,为了这个事,谁也不相让,非要争大的那个。
林揽辰想骂人,可又想维持在昭宁面前的形象,憋了半天愣是把脸憋的通红,扭头就跑。
昭宁眼角弯弯,连眼尾都盛着藏不住的得意,她愉悦的哼着小曲返回小院。
还是这种年轻的小郎君好玩啊,一逗就炸毛。
刚进小院,就碰到了往外走的清兰,她脸上一喜,拽着昭宁往屋里跑。
“谢公子,小九姑娘回来了。”
谢淮醒了?昭宁有些讶然他伤的这么重竟然也这么快就醒了。
好在清兰是个识趣的,知晓兄妹二人肯定是有许多话要说,临走前还贴心的掩上了门。
“你怎么样?试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昭宁坐到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
谢淮闭着眼,淡淡开口:“死不了。”
这话怎还听着一股子无名火气。
昭宁以为他是伤势太重,疼的厉害,不想说话,也就没再继续问别的,出去煎药去了。
他们住的小院有个单独的小灶,但眼下府中众人都在忙活晚宴,一时也找不到人,只能是昭宁亲力亲为。
“能让本公主亲自煎药,命还怪好的嘞……”
她坐在小凳上,伸手拨了拨灶膛里的炭火,火星子噼啪跃起,暖了她冻得泛红的指尖。
也不知道五皇兄能不能找到他们,想到这,昭宁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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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个小小稷山县的县尉与司法史都能与土匪勾结,何况那名在长安城发现的乞儿手中的血书联名状告的正是正平县县令,而他们又阴差阳错的进了县廨,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敢轻易冒险。
故而她化名谢小九,声称是寻亲的兄妹。
谢乃北境皇室国姓,但在南临就是个普通的姓,不会引人关注。而且她是偷跑出来的,也没有人会怀疑小九就是九公主。
药罐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苦涩的药香混着水汽漫开。
昭宁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苦了。
她最讨厌喝药了。
掀开盖子后,昭宁一脸嫌弃地用木勺撇去药罐里飘着的一层浮沫,倒进碗里,进屋端给谢淮。
饶是上回脱臼的左臂被他强行接好,但仍是没有完全好,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昭宁也就没在伺候人喝药这件事情上多作计较,她一手端碗一手捏勺,把药汁吹凉了再递到谢淮唇边,边喂药边将现在的情况说给他听。
苦涩药味在舌尖弥漫开来,谢淮面无表情的喝下,仿佛似喝水一般平淡。
要不是昭宁熬的药,她还真就信了。
“我现在叫谢小九,跟你姓,若是日后有人问起我们兄妹二人的事,你可不要说漏了嘴。”
闻此,谢淮原本淡漠的眼波忽然荡开一丝极淡。
“好。”
他余光扫到昭宁缠了纱布的手腕,视线一顿。
“是我无能,没有护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