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毫无反应。阿诚察觉到我们状态依旧不佳,叹了口气,提议道:“我看你们这状态,干脆在我这儿多停留两天,缓一缓。今晚吃完就赶紧回酒店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了。”
我们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点头同意,确实没有力气和心思继续赶路了,在这里休整也好。
阿诚给我们订了两间相邻的房。原本计划是鼠鼠和知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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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住,我和阿飞一起住,但经历了民宿那惊魂一夜。我也因为阿飞睡觉太沉,关键时刻指望不上而感到害怕。于是我们三个女生决定挤在一个标准间里,把两张床并在一起,开着房间里所有的灯,抱团取暖。跟阿飞简单商量后,我就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去了她们房间。只有和她们在一起,开着灯,我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刚推门进去,就看见鼠鼠已经坐在并好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个头,脸色依旧苍白。她看到我,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带着哭腔小声说:“楠木……刚才,在宵夜店那儿,我不是眼花……”
我心头一紧,关上门,快步走到她旁边坐下,声音也有些颤抖的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鼠鼠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恐惧,带着哭腔,“他就站在门口霓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一直……一直盯着我们这桌看。我看不清具体样子,但感觉……感觉很不对劲。”
我强压着越来越浓的不安,试图寻找合理理由安慰她,也安慰自己:“大晚上的,客人进出,有人站着等人也很正常吧?灯光又乱,你是不是太紧张看错了?”
“我也希望是看错了……”鼠鼠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可是……可是后来有个服务员端着盘子从那边过,挡了一下光线,那个人影好像侧了侧身……他转过来的时候……脸上,脸上没有五官啊!就是一片模糊的黑!”
一瞬间,我和旁边默默听着的知南都僵在原地,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没有五官的黑影!和鼠鼠在民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它真的跟来了!房间里明亮的灯光此刻却显得无比惨白,丝毫无法带来暖意,反而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强烈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我浑身僵住,不敢乱动。
心想,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我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为什么它要这样死死纠缠着我们?我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果然不出所料,那一晚,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大床上,开着所有能开的灯,连卫生间的灯都没关,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头的阴霾。谁也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就再也醒不过来,或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时不时说两句话壮胆,但更多时候是令人窒息的沉默,眼睁睁看着窗外墨黑的天色一点点褪去,泛白,透亮。每个人的黑眼圈都比前一天更重,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精神疲惫到了极点,可恐惧却让我们无法入睡。
第二天中午,阿诚来接我们去吃饭,看到我们四个(除了精神尚可、只是有点困惑的阿飞)的样子,吓了一跳。我们三个女生简直像被吸走了魂魄,走路都有些飘,尤其是知南,自从换我开车后,她就异常沉默,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超出寻常疲惫的灰败之气,眼神都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