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伥鬼朋友  观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猫叫或者做猫的动作,但我自己真的完全不记得。”听到这儿,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这一切归到她那复杂又诡异的病上,压下心里的疑虑,叮嘱她一定按时复查,多休息。

    可那晚的出租车事件,像打开了某个不该开的盒子。鼠鼠“变猫”的次数明显多了,甚至蔓延到白天上班的时候。在医院里,她会突然对着空气哈气,发出尖利的猫叫,伸出“爪子”想抓挠什么。这不仅吓到其他同事,也惊扰了来看病的宠物和主人。

    老板终于忍不住,私下找我,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担忧:“楠木,我知道你和鼠鼠是朋友,也一直照顾她。但这样下去……对医院影响实在不太好。咱们这行,环境和员工稳定对客人很重要。”

    我脸上发烫,心里充满抱歉,连连跟老板保证,会找机会跟鼠鼠好好谈谈。

    也就在那段时间,我察觉到一个规律。鼠鼠“发病”,好像总是精准地绕着我转。只要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或者聚会里有我认识的男性朋友(特别是狐狸在场),她“变猫”的概率就大大增加。反过来,如果是她自己去参加的活动,或者全是女生、我不在场的聚会,她反而没事。一个我不愿细想的念头开始往外冒:她是不是在演?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注意,或者……绑住我的关心?

    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越来越厚。我自问一直把她当亲妹妹护着,直到有一次,狐狸半开玩笑地问她:“楠木姐对你这么好,你们是亲姐妹吧?”我当时就在不远,清清楚楚听到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冷淡又疏远的语气说:“没有啊,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和心疼,在对方那儿,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没主动给我介绍过她的任何朋友,反而通过我,认识了知南、千尘、狐狸……融进了我的圈子。瞬间,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失望涌上来,自此便下意识地躲着她,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就在这关系变得如此微妙的当口,狐狸突然来店里找我说:“楠木姐,我家中有事,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今天我想请你们吃顿饭当作告别,你把知南姐也一起叫上吧。”我爽快的答应了。

    “唉,狐狸你来了。”听到这句话,我们同时回头望去,只见鼠鼠笑容满面的朝我们走来亲昵的对着狐狸说:“你要走了呀?晚上几点吃饭啊?”狐狸愣了一下,随即说:“没错,我要回家了,我等会儿把位置和时间发给你们。”

    送别宴上,狐狸带了几个我们不熟的朋友。他特意指了指身边一位男生,向我们介绍:“这位是墨宇,是位修道之人。” 我忍不住好奇地多打量了两眼,这还是我头一回在现实里见到“道士”,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的棉麻衣服,气质出尘,还真有几分像影视剧里那种传统道士的模样。不过他话不多,只是礼貌地冲我们点点头,我们也就没多聊。

    就在等菜的工夫,熟悉的戏码又上演了。鼠鼠身体毫无预兆地一僵,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呜呜声,眼看又要“变猫”。桌上其他不了解情况的朋友都愣住了,一脸惊诧。而我,经历了这么多次,加上心里那根刺,第一反应是厌烦和无力,我甚至把头偏开,不想看,觉得这又是一场博关注的表演。

    可坐在对面的墨宇,脸色骤然变了。他倏地起身,动作快得惊人,绕过半个桌子,一把扣住鼠鼠的手腕。他手指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发力,嘴里低声念着听不清的音节。说也奇怪,在他沉稳的声音和力道下,鼠鼠那快要爆发的狂躁样子,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了下去,慢慢平息了,眼神也恢复正常,只是显得累且困惑。

    我把这一切归结于鼠鼠见有陌生人(尤其还是墨宇这种气质特别的男生)关注,就停了“表演”。饭后,我和知南准备走,墨宇却主动叫住了我。

    “请稍等,”他的目光沉静,却像能看透人,“那位叫鼠鼠的姑娘,是你朋友?”

    “算是吧,”我回答得有点保留,“我们一起工作。”

    “她这种……异常状态,多久了?”他追问。

    “大概一个多月。她告诉我说她有解离症。”我回答道。

    墨宇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不对。她周身缠着一股很重的阴秽之气,不是癔症,是被阴物缠上了,而且怨念很深。再不管,恐怕有性命之危,或许,我可以试着帮她化解。”

    他的话跟我自小接受的教育冲撞得厉害。我皱起眉,语气也淡了:“这是她自己的事,您得问她本人同意,我不能替她做决定。”说着,我就把刚缓过来的鼠鼠叫过来,让他们自己沟通。墨宇见我态度疏远,不想掺和样子,也没再多说,只是在我离开前,要了我的微信。

    回去的路上,我跟知南聊起今晚的事。知南还是那么理性:“我还是不太信这些神神叨叨的。我倒觉得,鼠鼠很享受你之前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你疏远她了,她可能用这种方式重新吸引你注意力,或者说……控制你。不过你今晚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去哄她,我倒是有点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