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而已,别慌。”
“你大爷的!”我气得直接对着手机骂出了声,手指飞快地打字,“我一个大活人下什么地府啊!我下去干嘛?!观光旅游吗?还是我寿命到了要去报到了啊!喂!”
“呀,这个嘛……无可奉告啊,楠木姐。”屏幕上跳出他带着笑意的文字,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张故作高深又欠揍的脸,“你不记得具体做了什么,我也不能泄露天机啦。”
那一刻,我坐在床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了想把墨宇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冲动!
起来后依旧是疲惫的,但奇怪的是,一套八部金刚功练下来,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竟然消散了大半,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内心深处,我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种离奇的经历,除了恐惧和疲惫,竟也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与兴奋。这种超越日常、仿佛闯入另一个维度的体验,对我这种好奇心过剩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接下来的几天,梦境依旧是各种“东奔西跑”,有时是乘坐那辆疯狂的“灵异电梯”,有时是在某些光影扭曲、结构奇特的建筑里穿梭。我逐渐有些麻木了,只是梦里始终浑浑噩噩,不清楚自己具体在干什么,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我不禁想起自己之前的吐槽——这可不就是过着白天医院打工,晚上“阴间”打工的007生活吗?只能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行吧,日子倒是挺“充实”的。
日子过的很快,原本和知南、千尘约好中旬去道观做义工,但她俩临时都有要事,行程只得搁置。我满怀歉意地给薛道长发了消息说明情况。道长回复得很是宽和:“无妨,俗事要紧,有空再来便是。”
本以为这个月与道观无缘了,没想到下旬的一天,我正在诊所里给一只金毛检查皮肤,手机突然震动,是千尘发来的消息:“楠木,你今天下班有空来一下知南家吗?出了点儿事儿。”
我心里一紧,忙完手里的活儿后,立刻打电话过去想问清楚。千尘接起电话,语气有些无奈:“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来了再说吧。”
这种悬而未决的担忧最是磨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工作时都有些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给阿飞发了条信息说晚点回去,便匆匆打车赶往知南住的公寓。
知南家是一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单身公寓。我一进门,也顾不上寒暄,迫不及待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千尘没直接回答,而是抬了抬下巴,指向靠墙的一个白色置物架顶端:“喏,问题在那儿呢。今天闲着没事过来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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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玩,一进门我就感觉不对劲,一眼就瞅见那玩意儿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置物架下层都堆放着一些书籍和杂物,顶层却颇为突兀地摆着一幅画像。画上是一个穿着红袍、笑容可掬、用手指着人的财神,下面还有一行俏皮的字——“指谁谁发财”。这画像知南买回来时我们还一起调侃过,觉得好玩就让她摆着了。
“这财神像怎么了?不是都放了快一年了吗?”我不解。
“我是一直放着啊,觉得挺有趣的,就前段时间总感觉家里有人盯着我。”知南靠在沙发上,语气有些无辜。
千尘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