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自己那个没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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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之前找墨宇做法事却失败受伤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没想到,薛道长听完,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我:“道场科仪,岂是儿戏?若非正规传承、修为不足,妄自启坛,极易引动不良信息,反噬自身,风险极大!你们真是……胡闹!”
我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只连连点头。
知南见我吃瘪,连忙替我问道:“薛道长,那像楠木这种情况,观里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呢?”
薛道长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谨慎:“此事不能保证一定能成。但我观毕竟是正统法脉传承,依科演教,总比你们私下寻找不明底细之人要稳妥得多。” 见他没有一口回绝,我们心里稍安,也不敢再深问下去。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这座道观的?”薛道长换了个话题。
“是那个帮我们做法事的小道士推荐的。”我回答。
“哦?他师承何派何地?”薛道长追问。
“这个……我们不清楚。”我们茫然地摇摇头。
薛道长若有所思,又问:“那你们如何断定那幅画有问题?”
千尘自然地接话:“我看到的。”
“噢?”薛道长目光转向千尘,带着审视,“你能看到它们?”
“我从小就能看到……”千尘又开始习惯性地讲述她的“传奇经历”,但刚开了个头,就被薛道长温和而坚定地打断了。
“小姑娘,”他语气深沉,“有此天赋是机缘,但切记,不可过于沉迷此‘相’。需知‘慧而不用’,方是正道。若一味追求神通,执着于所见所闻,恐迷失本心,流于怪力乱神,就与民间神婆无异了。”
千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乖巧地喝了口茶,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太阳穴隐隐发胀,看东西都有些恍惚。我看了看知南和千尘,她们似乎暂时无恙,李姐则一切正常。我以为是今天太累,便强忍着没说出来。
薛道长又和我们聊了聊来做义工的事情,表示随时欢迎我们来体验义工生活,提前一天告知即可。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我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有些恶心反胃。紧接着,旁边的知南和千尘也几乎同时按住了太阳穴,面露痛苦之色。只有李姐依旧安然无恙。
薛道长见我们三个脸色发白,状态明显不对,便了然地点点头,温言道:“你们稍坐片刻,我去帮你们敕杯水。” 他起身离开了茶室。我虽难受,但也不懂他说的“敕水”是什么意思,没有多问。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薛道长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四杯清澈的白水,看起来与普通饮用水毫无二致。“把这水喝了吧。”他将水分给我们。
我们道谢后接过,将信将疑地喝下。神奇的是,不过一两分钟,那恼人的头晕、恶心感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了,身体恢复了轻松。我们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
薛道长看着我们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解释道:“观内有护法神日常巡察,修行人身侧亦有护法随行。你们三位体质较为敏感,初来乍到,或许一时难以适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