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 道观义工(中)  观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才挣脱那个压迫我的东西!"

    听完她的描述,我彻底崩溃了,心慌得厉害,仿佛有一只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手脚冰凉得像冰块。"别……别关灯了吧,"我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嘶哑,"我是真的怕!千尘,你有办法吗?求你了……"

    千尘的声音从上铺传来,带着无奈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可能我们真的不适合在这里吧。说不好就是它们在''''赶人''''呢。明天上午找机会跟薛道长说一下吧,今晚……"她叹了口气,"只能先硬扛过去了。"

    听完这话,我们陷入绝望的沉默。事情闹到半夜,我又惊又困,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交织在一起,眼皮疯狂打架,却因为害怕根本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各种可怕的想象。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眼前竟突然出现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她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对我急切地诉说什么。我吓得猛地睁眼,画面消失了,但那双绝望的眼睛仿佛还印在视网膜上。可当我再次闭眼,场景变换——那个女人被两个模糊的黑影架着,粗暴地拖进了一座雾气弥漫的深山里。一阵莫名的心慌和窒息感袭来,我急切地睁开眼,不敢再看下去。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想让我看她被杀害抛尸的全过程!

    我慌得不行,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睡衣,又不敢跟知南说,她已经受到够大惊吓了,再说这个恐怕会彻底崩溃。我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份惴不安,恐慌和害怕像两条毒蛇交织在一起,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紧紧闭着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心里疯狂念叨,像念经一样:"我不看!我不看!我害怕!求求你放过我!"

    不知念叨了多久,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终于压倒了恐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个空荡荡、无比宏伟的大殿中央,里面没有神像,四周都是朱红色高大门扉,和道观里大罗宝殿的门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数倍,高耸到顶,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地板是漆黑如墨的大砖,光滑得能映出我模糊的身影,材质不明,泛着冷硬诡异的光泽。突然一个苍老、温和而充满力量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一直在我耳边轻声安抚,循环往复:"不要怕,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要怕……"这个声音如同暖流,缓缓驱散了我梦中的寒意,陪伴了我一整夜。

    醒来时,窗外天光已微亮。意外地发现昨夜那种蚀骨的心慌感和恐惧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但脑海里清晰地印着那个安抚我的苍老声音。转头看看身边的知南,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神涣散,嘴唇干裂,显然一夜未眠。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喉咙有些干涩,"昨晚没睡吗?"

    知南一脸疲惫,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感觉有东西,睁眼到天亮。倒是你,睡的挺快的,也睡得很沉,身体都没有动过。"

    千尘也从上铺垂下头,眼下乌青严重,脸色憔悴,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我昨晚睡眠浅得很,感觉一直有东西在床边走来走去,骚扰我,烦死了,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因为要赶早课,我们强打精神,匆匆洗漱收拾后去了经堂——也就是斗姆殿。本以为昨晚的惊魂夜会让我精神不济,没想到我因睡得深沉,休息得还行,除了身体有些僵硬,精神居然尚可。

    这是我第一次亲身参与道观的早课,由薛道长亲自主持。当现场的诵经声响起,低沉而富有韵律,夹杂着钟磬清越、木鱼笃定的敲击声,那庄严肃穆的韵律仿佛有种神奇的净化力量,音波如同暖流冲刷过我的身体,瞬间让我感到全身舒畅,毛孔仿佛都张开了,神清气爽。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现场版的震撼与在网上收听录音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共鸣!

    我转头看向知南和千尘,她们俩因为整夜未得好眠,此刻都显得萎靡不振,眼神呆滞,哈欠连天,站在队伍里都有些摇摇晃晃。早课结束后,我们又跟着道长练了八段锦,试图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吃完清淡的早饭,我们三个在斋堂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必须立刻去找薛道长,说明昨晚那令人不安的诡异情况,然后告辞回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