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 被迫斗法  观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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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说不清楚。”墨宇当机立断,“我得过来一趟,你等会儿过来接我吧,可能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来应对,我把清单发给你,你先去买。”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千尘全程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走到我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她仔细看着我的脸,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你进来,我在忙没注意……你现在这面相……确实变了!凶神恶煞的!店里那对母子怎么会跟着你?小凡那边不是说已经送走了吗?”

    我无力地摊开手,苦笑道:“我也是一头雾水啊。”

    这时,手机震动,墨宇的消息来了,清单列得清晰:香烛、纸钱、20斤大米、大红布、朱砂笔、黄纸、桃木枝。我在家先收拾下,你们采买好就过来接我。

    “知南,你和我一起去买东西接墨宇吧。”我转头看向知南,她立刻点头。千尘则说:“我在家先做饭,你们等会儿回来吃。”

    我和知南立刻出发。夜晚的市区,霓虹闪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丧葬用品店,店内昏黄的灯光和弥漫的香烛纸钱气味,让气氛更加凝重。按照清单采买齐全,又去小超市买了20斤大米,和其他物品一起搬上车后,我们便朝着墨宇家的方向驶去。

    诡异的是,明明之前去过他家,路线也算熟悉,可那天晚上,这段路却变得格外漫长。车窗外的景物仿佛被拉长、扭曲,路灯昏黄的光晕连不成片,像是永远也开不到头。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我总感觉车的后座上……坐着“人”。一种被凝视的黏腻感如影随形。我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一眼,后座上空空如也,只有采购的物品。然而,镜子里映出的我自己的眼睛,却让我感到陌生——眼角确实不自然地向上挑着,眼神冰冷,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感到心悸的凶狠。

    墨宇已经在路边等候,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他拉开车门坐上后座,几乎是同时,他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好家伙,你们还敢跟过来!”

    我扭头正莫名其妙准备发问,就见他双手迅速掐诀,指尖仿佛有无形的气流缠绕,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清叱一声:“破!”

    随着这声“破”字出口,车内那种无形的压抑感和被凝视感骤然一轻,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驱散了。墨宇舒了口气,对我们说:“你们来的时候没觉得奇怪吗?车上跟了点脏东西,估计就是那个法师派来捣乱的!不过没事了,现在有我在,你放心开。”

    我听完,心里那股奇异的“平静的愤怒”再次占据上风,恐惧感反而被压了下去。我沉默地点点头,握紧方向盘,一路无话,这次车子顺利又快速地开回了千尘家。

    进门清点物品,发现唯独少了桃木枝。正当我们发愁之际,千尘主动说:“你们先吃饭,我去公园摘几根,我知道哪几棵树年头久,灵气足。”说完,她便匆匆出门。

    此刻,家里只剩下我、知南和墨宇三人。墨宇让我们两个先吃饭,养好精力,随即他立刻进入状态,开始布置,他先将那块醒目的猩红色大布,悬挂在阳台与客厅连接的门框上方,作为坛前幕布,随后,在正对着阳台红布的位置,摆放了一个长条桌,又在长条桌的尾端加了一个短桌,整体构成了一个倒写的“T”字形法坛。

    随即又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盛满晶莹的大米。接着,用三根线香作为支架,准备将纸牌位套进香中,然后立在盛满米的杯中,做成了可移动的临时牌位。他又小心翼翼地将雪白的大米在桌面上撒出南斗六星与北斗七星的图案,每一个星点位置,还对应放置了一盏小小的、跳动着火苗的蜡烛。

    香炉被郑重地放置在法坛中央,烟气袅袅升起。墨宇安排了知南等会儿守在金属焚烧桶旁,负责随时焚烧纸钱和符纸。

    也就在准备这些时,千尘回来了,她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寒气裹挟着她涌进屋内,让室温都仿佛骤降了几度。她脸色煞白,更骇人的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戾气,眼神锐利如刀。

    我吓了一跳,忙问:“千尘,你怎么了?”

    千尘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回答道:“路上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想拦我,顺便‘整’我一下。不过没事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它们已经没了。呐,桃木枝带来了,给。”

    她将几根带着湿冷夜气的桃木枝递给墨宇。墨宇接过后,分别又递给我和千尘一人一根,沉声吩咐:“桃木枝拿稳了,等会儿大有用处,我说动手时,你们就拿着这个抽它们就行!”

    千尘对此似乎毫不意外,冷静地接过,仿佛握着的不是桃木枝,而是一柄利剑。我握着这根略显粗糙的木枝,心里一片茫然,虽不懂墨宇的意思,但还是依言握紧,心想到时候跟着指令做就是了。

    正当我愣神,突然听到,“来,帮帮忙,多画一些雷符,以备不时之需!”墨宇说着,率先拿起三张黄纸,分别画下了五雷符、天雷符、地雷符作为样本。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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