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压伤了它,万幸,它虽然吓得够呛,浑身沾满水泥浆,但看起来并无大碍。看到狗狗还活着,我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冲击下,我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位大叔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大概是道歉或者询问伤势,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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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都没听进去。哭了不知道多久,才在他的提醒下,颤抖着拿出手机联系亲人,我不敢打电话给妈妈,怕她担心,只好打给了关系很好的李姐,李姐听完火速赶到,看到我浑身水泥、蹲在路边哭的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吓得不轻,立刻带我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我耳朵里灌进了不少水泥,医生小心地清理了半天。除此之外,身上只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一些轻微的擦伤,连一道深点的口子都没有。我当时还苦中作乐地跟李姐开玩笑说:“看来平时肉没白长,关键时候能缓冲。”
然而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毕竟,我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走马灯”,体验了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
过了两天,心有余悸的我,又央求李姐陪我回到了事发现场。当我站在河堤上,俯瞰那个斜坡时,才真正感到了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幸运。那个斜坡上,遍布着建筑垃圾、锋利的碎玻璃、断裂的瓷砖、坚硬的砖块……而我当时滚落的地方,更是杂物丛生。我躺着的那个小凹槽,与其说是庇护所,不如说只是一个巧合的浅坑。而拦住那辆致命三轮车的,竟然真的就只是那个微不足道、高度不过三厘米的小土堆!
骑三轮车的那位大叔,伤势比我重得多,他被直接甩飞到了坡底,我当时被救起来时,他还躺在下面动弹不得。他的同伴是看到我被水泥埋了,才先过来救我的。
回想起这桩陈年旧事,再结合刚才汤包朋友那句“一直跟着”、“护持你”的话,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当年那不可思议的死里逃生,那近乎奇迹的巧合……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巧合?会不会,就是那位我一直感知不到,却始终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的“老爷爷”,在关键时刻,用他那看不见的力量,为我挡开了死神?
这个想法让我心潮澎湃,又带着一丝酸楚的暖意。我暗下决心,将来若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位守护者的身份,亲口道一声谢。
后来,我又将与汤包的这番惊人对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千尘。本以为她会像我一样震惊,没想到,她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噢”了一声,说道:“她是阿修罗道的啊~”那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我忍不住追问:“难道……真的存在阿修罗道这种东西?”
“有的。”千尘肯定地点点头,一边整理着手里的饰品,一边随口描述,仿佛在谈论一个遥远的常识,“阿修罗道的人确实像她说的那样,男的丑,女的美。啧,讲不好,我之前偶然梦见过的那个女生,就是她。”
“你梦见过阿修罗道的女性?”我惊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千尘依旧平静,回忆道:“嗯,之前做过一个梦,挺清晰的。看见一个全身蓝色皮肤的女性,身材特别好,凹凸有致。皮肤上好像还有淡淡的金色暗纹,隐隐发着光。她穿着一件白金色的斜领中长裙,样式很古朴,身上戴了很多金属饰品,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