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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只……太多了,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猫奶妈。”千尘看着怀里这一小团,皱了皱眉。
“我们轮流带吧,”我提议道,“我白天上班可以带到店里照顾,你晚上接回去。我们都有照顾幼猫的经验,辛苦一个月,等它们满月睁眼了,再想办法找人领养。”
千尘点点头,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这七只意外闯入我们生活的小奶猫,就成了我们接下来日子里的甜蜜负担。我们给它们准备了温暖的窝、宠物羊奶粉和小奶瓶,像照顾婴儿一样细心喂养。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从只能蠕动向能蹒跚爬行,那种生命成长的喜悦,暂时冲淡了我心中的阴霾。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那天我正在宠物店上班,右眼眼皮突然开始毫无缘由地剧烈跳动,同时两侧太阳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心跳也无端加快。这不是普通的疲劳感,而是一种熟悉的、预示着某种不祥事端即将发生的强烈心悸!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趁着午休间隙,我回了家,取出黑色角卦,净手凝神,心中默默向姜太公祷告,然后掷出茭杯,虔诚询问:「太公,我心绪不宁,突感强烈不安,是否将有祸事发生?请指示。」
茭杯落下,圣卦。表示肯定。
我心头一紧,继续追问:「祸事应在我身,还是亲人?」
脑海中,那个沉稳而清晰的声音直接响起,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近期,需多加留意你外婆的境况。你外公……正在等她。」
外公在等外婆?!
这句话像一道冰锥,猛地刺入我的心脏!我外公在我妈妈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对他所有的印象,都来自外婆和妈妈偶尔的提及,以及家里那张永远摆放在高处、形象栩栩如生的油画遗像。我小时候,有好几年时间,连续重复地做一些关于外公的噩梦,梦里他总是从遗像里跑出来追逐我,非常凶,周围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怨气,让我非常害怕。长大后,我只当是小孩子对逝者照片的恐惧心理,并未深究。
难道……那些梦并不仅仅是孩子的臆想?外公他……真的没有去投胎?一直带着怨气滞留?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再次通过茭杯询问:「太公,我外公……他为何不去投胎?为何要等外婆?他们之间……?」
姜太公的声音带着一种洞察因果的淡然,却又蕴含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警示:「怨气深重,执念未消,故徘徊不去。有些因果,时辰将至。」
时辰将至?!是什么意思?外婆会有危险?!
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我立刻给我妈妈打了电话,装作随意地问起外婆的近况。
妈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外婆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总是睡不好,老是做噩梦惊醒,说梦见你外公了,样子不太对劲……不过白天精神头还行,其他倒没什么。”
这看似平常的描述,却让我心中的警铃大作!外公入梦,样子不对,外婆夜惊……这绝不是什么“年纪大了睡眠不好”能解释的!
当晚,我把小猫送到千尘家交接时,忍不住将这件事和盘托出,语气充满了焦虑:“千尘,我外公可能一直没走,在等我外婆!而且我外婆最近老是梦见他,睡不好。我担心……”
千尘一边熟练地给小猫喂奶,一边沉吟道:“也有可能是快到中元节了,阴气渐盛,你外公思念你外婆,所以托梦来看看,不一定就是坏事。”
“不,我感觉不对,”我摇摇头,那种心悸和不安感依旧强烈,“姜太公提示我了,而且我心很慌。千尘,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外婆那边?我实在不放心。”
见我如此坚持,千尘放下奶瓶,净了手,然后凝神静气,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望向了我外婆家的方向。几秒钟后,她的眉头骤然紧锁,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怒意和鄙夷:
“这群人渣!真是下作到了极点!”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外婆家附近,确实不太平!我看到有一些气息凶戾的五猖兵马在周围游荡逡巡!不止!还有一些奇形怪状、带着污秽邪气的东西,也在试图靠近!你外婆年纪大了,阳气本就不比年轻人,被这些东西长期骚扰、吸食阳气,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恐怕真会出事!”
“什么?!又是那群人?!”我瞬间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愤怒让我浑身都在发抖,“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纠缠我就算了!现在居然把手伸向我的家人?!他们还有没有人性?!不对,他们根本就是畜生!”
千尘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邪修哪有什么人性可言?纯属恶心人,报复你。看你这边有了防备,阵法护持,姜太公坐镇,难以得手,就转向你毫无防备的直系血亲下手,想从精神上和身体上双重折磨你,让你痛苦,让你分心!阴毒至极!”
“我该怎么办?!”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种事我不可能直接跟我妈说,她绝对不会信这些!我白天要上班,也不可能天天守在外婆身边啊!”
千尘看我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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