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对方说话有些怪怪的,很像自己,甚至于有些阴阳怪气了。
尚可又问:“那既然不让人上去,为什么不把门锁上呢?”
胡友政被问住,七楼铁门的钥匙在自己这里呢,是自己借出去的,但又不好直接跟学生说,只好敷衍道:“你管这些呢,学校不让上去的地方你就不要上去啊。”
尚可十分疑惑,“老师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红灯的时候有人摔倒,我也不应该去帮忙吗?”
胡友政再次被噎住,气急道:“那你管那么多呢?学校的规矩你遵守就好了,扯到别的事情干嘛呢?”
尚可恍然大悟,“哦,我以为老师要跟我谈论一下道德和规则呢,没想到老师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再次被尚可的阴阳怪气刺痛到,胡友政终于爆发了,“你嘴巴这么厉害,我是没办法教你了,你叫你的家长来吧。”
尚可真诚发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胡友政挥挥手,“你走吧,记得叫你的家长来。”
尚可拔腿就走,顺便看了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郭达,郭达立马打招呼:“尚可!尚可是吧?我记得你的名字了!”
“哦。”尚可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办公室,留下一脸尴尬的郭达。
走到门口的时候,尚可忽然回头,胡友政正在唾沫横飞地教训林清溪和裴文君。
“胡老师!”尚可拔高音量,使得整个大办公室的老师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胡友政伸手去拿保温杯的手也僵在半空中,“我跟我家人吵架了,你自己叫她们来学校吧。”
胡友政还没来得及回话,尚可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这个学生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
胡友政气得猛喝一口茶水,却被烫得龇牙咧嘴。
林清溪看到胡友政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又被胡友政痛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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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正好响起。
正在想林清溪什么时候回来,估计要被胡友政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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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节课,真是心疼她的耳朵。
余光却扫到林清溪和裴文君俩人迅速从教室后门蹿进了教室,正好林清溪也在寻找尚可的眼神,两人对视后,尚可“啊?”了一下,林清溪只是做了个嘴形“下课说”,就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准备上课了。
这堂课本来是英语课,段三平和郭达换了课,所以换成数学课。
尚可跟着段三平学习新的数学公式,有时候竟然觉得大人们的思维和行为也像是某种数学公式,只不过经常变形,但变来变去也就那样。
以家人之爱为名,以教师身份为名,找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只是希望小孩和学生一味听从她们的话语,却从不听小孩到底在思考什么,单向的输出可换不来真正的爱和尊敬。
只要抓住最基础的公式,其余的东西都非常好理解。
一节课很快过去,尚可跟在林清溪的身后去了厕所。
两人心照不宣在水龙头处洗手,等周围的人变少了,尚可才问:“怎么回事?胡友政骂我骂那么久,怎么你们一下子就出来了?”
林清溪漫不经心地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