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行。”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往校门口的停车场处。
周渔拎着自己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去到楼下,把宿舍钥匙交还给宿管阿姨。
而孟映棠肩膀上扛着装着被褥的尼龙袋风风火火,同时还拒绝了周渔的帮忙,说自己天生就适合扛着东西跑来跑去。
孟映棠开的是一辆小型小货车,难怪门卫不让她进。两人将东西放在后面的货箱,人坐在驾驶舱。
周渔坐在孟映棠的副驾驶,看到自己送的晴天娃娃在后视镜下摇晃,突然又想起当初被孟映棠载着自己去见父母的最后一面时,当时不知所措的自己也是看着晴天娃娃在摇晃。
而到了现场后,周渔最先看到的,还是那个晴天娃娃,它在破烂不堪的车祸现场,染满了血。
周渔刚上初中的时候,在孟映棠的教学下,努力缝制了两个晴天娃娃,一个挂在孟映棠的货车里,一个挂在妈妈的SUV上。
孟映棠启动货车,看到周渔看着晴天娃娃的眼神,小声问她:“不然我把这个收起来吧?免得你睹物思人。”
周渔只说:“不用。”
货车开出商业街,周渔看着外面的街景,忽然又说:“婶婶,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她们。”
孟映棠点点头,说:“这样挺好的。”
周渔对着车窗悄悄叹口气,没让孟映棠听到。
她觉得孟映棠可能以为自己是在安慰她自己没事,来证明自己没受父母离开的影响,事实上她确实没受什么影响。
周渔自有记忆以来,就是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住在一起,自己和她们才是一家人。
爷爷奶奶是退休职工,叔叔是公职人员,婶婶开服装店,两人决定丁克,所以没有孩子。
而父母不过是远方的亲戚,偶尔会过来吃顿饭,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
周渔在一家人的呵护下,从不觉得自己和别的小朋友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对于父母的离去她没什么很大的感觉,在葬礼上也表情淡然,但大家把周渔的表现解读为痛苦到极致于是表现出一种麻木的情绪。
周渔也懒得解释,这样反而更方便。
不然要怎么解释一个小孩是真的对自己没有爱呢?
没人能接受这个吧?
孟映棠看到周渔对着车窗外发呆,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于是突然开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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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小鱼?”
周渔回答,疑惑:“我应该知道什么?”
孟映棠小声说道:“阳明山你爸妈的那个墓园,那个保安昨天晚上好像被人打了!”
周渔皱眉,问:“怎么会这样?”
孟映棠看到周渔不解的神情,知道自己已经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惊悚悬疑的故事最能抓住人心。
“昨晚半夜你叔叔被人叫去加班,早上来出门来接你之前,他跟我说的。”
孟映棠绘声绘色跟周渔说起昨晚在阳明山墓园发生的事情,“早餐店的老板啊,停车场的保安啊,还有群聊里的朋友啊,都在说这个事情!”
“毕竟这一周已经发生了三起半夜袭击事件,不知道是不是要发生连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