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暴政。
真的是陛下赐死的吗
?
她撇头几不可察地哼了声。
随即敛起眼底异样的情感转而对许太妃和许昭容两人
“明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许太妃呆若木鸡奸夫居然早死了还是朝廷中人被陛下赐死的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想象。
之前暗地里收集情报的时候怎不知那寒门书生是朝廷命官且死了?
许昭容右眼皮怦怦直跳……奸夫赐死毒酒忽然明白王郎二人夫妻关系诡异的源头是哪里了。
他们的婚姻掺杂了强制性的因素根本是政治婚姻。文砚之的死或许给他们的关系劈开一道很大的裂缝。
再看郎灵寂他神观冲淡深浅难辨透着股稳坐钓鱼台的随性劲儿绝不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好似认识文砚之很久很久了。
许昭容惴惴她和姨母极有可能不知不觉走入了一个圈套但陷之已深抽身而退已晚。
她连忙对许太妃使了个眼色。
许太妃会意立即略过此节转而对郎灵寂道:“饶是如此她在婚前不守妇道地消失了一个月影踪全无定然与人私会去了难道你也掩耳盗铃地装不知道吗?”
那寒门书生虽然现在死了但活着的时候必然和王姮姬有过苟且。一个月的时间很长了足以将生米煮成熟饭。
郎灵寂声音清素“她和我在一起。”
简简单单的一句。
许太妃再次怔忡愕然厉声“什么?”
许昭容亦脸有菜色难以置信地望向郎灵寂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
郎灵寂并不打算多言只将结果告知这条不能算作攻击的理由。
并非他蓄意包庇她而是她在消失的那一个月里确实和他在一起。
王姮姬垂着长睫喉咙重重地咽了咽。她为什么会莫名消失一个月
那月是她最黑暗的日子。
许太妃还想就这点据理力争许昭容及时扯了扯前者的袖子凭直觉再往深讨论这话头就危险了。
她早猜出雪堂表兄在这场婚事中不是被动的甚至主动性的因素很大。换句话说他想娶王姮姬达成目标无论出于政治还是宗族各种各样的因素。
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想要的东西却会自己主动争取。
局面陷入了僵滞。
许太妃难以接受郎灵寂包庇王姮姬到这种程度连谎言都替她圆。
她困兽挣扎将
最后关注点放在了王姮姬每月都秘密服用的药上。
相好的已死,那药是什么?闺中常有淫邪的秘药,能迷惑丈夫心智,损害身体,将丈夫勾得服服帖帖的。
郎灵寂对王姮姬如此言听计从,必然是被秘药控制了心智,激起了情慾。堂堂豪门大族,竟使如此歪门邪道之物!
王姮姬心中泰然,命桃枝去自己妆台带锁的暗格里把糖取来。
那药没有名字,外表像糖。
剥开,放在桌上,“治疗寒疾的。
她身有沉疴经常需要吃各种药,“糖就是其中之一,能抑制遍体发寒。
许太妃面色晦暗,许昭容亦疑云大作,二人上前反复查看。“治疗寒疾四字轻描淡写,谁知道到底是不是治疗寒疾的,总得找大夫查验。否则空口白牙的,王姮姬明显是心虚捣鬼。
王姮姬遂吩咐道:“请大夫来。
许昭容目光带刺,死死盯着,夹杂别样的情绪,想把王姮姬看透。
这夫妻俩藏着太多的秘密,唯有解开,才能将王姮姬打败。
许太妃咄咄督促道:“别请琅琊王氏的大夫,从外面请,倒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姮姬耸耸肩,随意,从哪里请大夫无所谓,结果殊途同归。
当初她可是请遍了建康城的大夫,又托二哥往江州寻医,甚至亲自翻医书,也没能查出情蛊的蛛丝马迹来。
那种绝望滋味,也该让许太妃尝尝。
如果糖就这么被许太妃破解了,设计糖的那个人才会坐不住吧?
王姮姬朝郎灵寂瞥了下。
郎灵寂依旧在旁闲闲观着。
那种可怖的冷静,和当初如出一辙。
他与王姮姬的目光碰触,其中复杂的纠葛,只有彼此明白。
许太妃不可能破解的。
大夫很快就来了,五十多岁的名医,专程从外面请的。他将药丸放在鼻下嗅了嗅,反复揣摩良久,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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