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他说。

    陈子昂重新坐下。

    “我知道你想上前线。”赵劲光开门见山，“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

    但你要明白，你现在的位置，比前线任何一个战士都重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扁盒，打开，里面是两支香烟。

    递给陈子昂一支，自己叼了一支。

    陈子昂摆手表示不会，赵劲光也不勉强，自顾自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投影光柱中缓缓升腾。

    “知道为什么国家要不惜代价支持‘归途’计划吗？”赵劲光问，但没等陈子昂回答，就继续说，“不仅仅是为了接同胞回家。

    更是因为...我们看到了可能性。”

    他夹着烟，指向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地图：

    “这个世界，灵能是客观存在的自然力量。

    永燃堡用它来搞献祭、造武器、奴役他人。

    但我们呢？我们可以用它来做什么？清洁能源？医疗技术？新材料？甚至是...跨越星海的旅行？”

    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闪着光：

    “你手里握着的，可能是人类文明跃升的钥匙。

    但钥匙太珍贵，就会引来豺狼。

    永燃堡残部只是第一波。

    以后可能还有别的势力，别的文明，甚至...这个世界本身的某些存在。”

    陈子昂静静听着。

    “所以，你要变强。”赵劲光掐灭烟头，声音斩钉截铁，“不是为了个人荣耀，是为了你能守住这把钥匙。

    国家会倾尽资源帮你，训练你，保护你。

    但最终，握紧钥匙的手，是你自己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陈子昂的肩膀：

    “回训练场吧。

    李院士的团队给你准备了新的灵能石阵列，薇月留下的知识解码也到了关键阶段。

    前线的事，交给战友们。

    信任他们，就像他们信任你一样。”

    陈子昂重重点头：

    “是！”

    他离开会议室时，脚步坚定。

    走廊里，两名站岗的战士向他敬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尊敬和...期待。

    陈子昂回礼，心里那股躁动慢慢沉淀下去。

    是的，他有他的战场。

    不在荒原，而在灵能与知识的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