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何菱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完了完了，我说错话了，娘娘是不是难过了？】

    系统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狂扇风：「根据历史数据统计，帝王专情概率低于20%，变心风险等级：高。建议宿主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何菱：【闭嘴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姜嬛听着脑海里的嘈杂，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心底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

    她重新抬起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浅笑。

    “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她耸耸肩，语气随意，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不过嘛，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她顿了顿，歪头看向窗外，嘴角扯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笑来。

    “他要是真敢搞什么三宫六院那一套，姐才不在这儿演什么苦情剧女主角呢，天下那么大，带上我的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店养老，或者环游世界去，不比在这儿看人脸色，跟人宫斗强？想想还挺自在的。”

    她说得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何菱却从她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落寞。

    【娘娘……】

    何菱听得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皇上可千万不能变心啊，不然娘娘该多伤心啊！】

    系统：「目标人物情绪值下降，出现消极倾向，建议宿主立即安抚！」

    何菱连忙抓住姜嬛的手，急声道：“娘娘您别难过，我就是随口胡说八道的，皇上对您那么好，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怎么会变心呢，肯定不会的，您别胡思乱想！”

    姜嬛看着她急得眼圈都红了的样子，心里那点郁气反倒散了些。

    她反手拍拍何菱的手背，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是假设罢了，以后日子还很长，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姜嬛说着，目光转向面前光屏，剧情正演到热闹处。

    她不愿气氛继续沉溺于方才那略显沉重的话题里，便语调轻快地岔开话头：“我们别在这儿空想了，快接着看吧，这马上就要动手了。”

    何菱被她一带，注意力也转向了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