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挫折之感:之前七妹妹在府里时,处处顺着他,和缓恭顺。怎么到外面待了数月,不仅人变黑变胖了,就连性格也跟着大变呢?果然如古之圣贤所说,女子便该安分守己,宥于内室之中。一旦如男子般抛头露面,便会败了性情。不过也没什么打紧的,只要接了七妹妹回家,让母亲好好管教数月,定能回到原来那般温婉柔顺的模样。
这样想着,他又重新振作,朗声喊道:“七妹妹等我!”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跟着陈妙之下山了。
待袁定舟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白满川脸上挂着的笑容,就落了下来。他看向颜问桃二人,缓缓道:“如今江湖上风声鹤唳,很不太平。接连有几位颇有声望的武林名宿,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死状蹊跷,至今查不出真凶。云笈宗欲举办一场大会,共商对策。我想着,你们二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关于掌门师兄下落的线索。”
等陈妙之回了山门,等待自己的就是颜问桃和甘禹和出远门,而她留下看守门户的消息。
“不行!”陈妙之急了,没了颜问桃等人在侧威慑,袁定舟指不定如何,说不定直接绑了自己回陈家或者桐川,“我也是花山派弟子,事关掌门下落,我岂能置之事外?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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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可以,”白满川好言劝慰道,“此去路途遥远,云笈宗在拓阳,距本地约莫千里,即便有马车,至少也得二十多天才能到。而且一路上匪盗横行,万一遇到点什么,二虎……嗯,问桃她们恐怕没法护你周全。”
一听往返一趟至少需要两个月,正好可以彻底摆脱袁定舟的纠缠,陈妙之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能行的。再说,整日窝在山里,怎么历练呢?”
她态度坚决,理由也颇为充分,白满川倒不好再一味拒绝。只仔细思虑了一会儿后,道:“若你坚持要去,那这几日,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陈妙之自然满口应承了下来:“是,让我做什么便做什么,绝无怨言。”她想着:无非就是再绑沙袋跑跑山路罢了。到时如果袁定舟想要与她一道,也要看追不追得上她。
“是么?”白满川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笑:“那敢情好。”
第二日,当袁定舟又气喘吁吁爬到花山派时,只见山门口那棵得一人合抱的大树上,陈妙之正一脸苦大仇深地挂在那里。
她屁股下面是香浮,也是满脸的痛苦,抱着树干,努力地往上攀爬。
颜问桃在树下站着,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对着树上的二人吼道:“快些!手臂用力,腰腹收紧!对,就这样!我告诉你们,七日之内,必须给我做到三口茶的功夫就能利利索索爬上树顶,否则就别和我们去拓阳了。”
陈妙之咬牙切齿,顾不得满头汗珠,鬓发散乱,努力地朝上攀爬着,心中欲哭无泪:谁知道白师叔居然要她们学爬树?哪家闺秀,不,即便是小门小户的姑娘,哪个要学这个东西?
偏偏颜问桃和甘禹和都很认同这个提议,纷纷当起了监工,尤其是颜问桃,天不亮就把自己从床上揪起来,带到树下训练。
还有常思常想并郑丫,这三个孩子哧溜一声就蹿到了隔壁树上,一人抱着一个糖糕,啃得正欢,边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