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妙之心中雀跃不已,四处张望,心想着丐帮的分舵该是何种景象。
直到颜问桃带她走到一座看上去极其普通的民宅前:“到了,这就是长丰分舵。”
“这?”陈妙之不由从颜问桃身后探出头来,上下仔细打量,“看上去,很寻常啊。”
“自然是寻常的,”颜问桃答道,“大隐隐于市,这些在城里的江湖门派,各个都不打眼,毕竟是官衙底下过活。”
“原来如此,”陈妙之说着,又在四周环视,却并无发现一个人,“颜师姐,你不是说分舵鱼龙混杂么,为什么周围,冷冷清清的,不见人呢?”
“要是能被你看到,那这些人也就白混了,”颜问桃失笑,“都在暗处躲着呢。你虽看不见他们,但是他们看得见你。”
陈妙之新奇道:“这样啊,那师姐,你看得到他们吗?指点指点我呗。”
“看不到,”颜问桃吐出一句,“我是练外家功法的,这种觉察周遭气息的,都是内家高手的本事。”
陈妙之又将目光看向甘禹和。
甘禹和道:“不必看我,我也不行。我们花山派啊,就没有什么内家好手。”语气里一股已经认命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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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妙之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一想到四周都有人,只不过自己瞧不见,她便起了一份警惕心,不敢再多言多语,恐生祸端。
就这样,一行人直接到了小楼的门口。
门口就躺着一个乞丐,看着花山派众人,开口道:“门前三尺地,不是晒谷场。兄弟是借火还是开灶?”
甘禹和答道:“不开灶,不借火,东家要柴吗?”
那个乞丐坐正了,看了甘禹和一眼,道:“自然是要的,你带了多少?”
“三捆柴,五斗米。”
这套怪异的说辞结束,那乞丐就让开了门:“里面请吧。”
陈妙之只觉得云山雾绕的,全然听不懂两人在说啥。她拉拉颜问桃的衣角,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这是在说什么呀?”
“江湖切口,”颜问桃也低声回她,“就是暗号。对上了才能让你进来。”
陈妙之顿感有趣,第一次有了真在江湖行走的感觉。等进了楼,克制不住地悄悄张望着,才发觉这楼虽不大,陈设也简朴,可犄角旮旯里,都似乎有人藏着。
四人一气儿走到了二楼,一个守在在楼梯旁的小乞儿,指引着他们来到一间里室后,径直走了。
陈妙之提了一口气,随着甘禹和和颜问桃走进了那间里室,只见里面不过一张八仙桌,桌后坐了一个跑堂打扮的老头,在抽旱烟。
见他们进来了,那老头也不起身作迎,只把旱烟杆朝桌上磕了磕,又嘚吧嘚吧抽了起来,含糊道:“客官何事啊?”
颜问桃大马金刀往他面前的椅子上一坐:“我们花山派——”
“花山派?”她话还未完,老头就接过了话头,眯了眯眼睛,“没听过啊。”
颜问桃脸色不改:“就是那个凉城郊外的花山——”
这一次也是同样,话还没说完,又被截了话头:“花狗山吧?”
陈妙之在此处有些跟不上两人谈话的节奏